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他的声音都被堵住了,只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含糊的喘息。
舒长钰凶狠地含着他的嘴唇,又亲又啃,却并不显得粗暴。
宋芫瞬间喘不上气来,脑子也晕晕乎乎的,就像在云端漂浮。
忽然这时,温热的指尖摸上他的耳后。
黑暗里,他的感官更加清晰。
宋芫不由得颤了颤,身体里像是有股有细微的电流,顺着细小的神经末梢往上蔓延。
他闷哼出几声:“够、够了……”
半晌后,舒长钰终于放开了他,转而咬着他的耳朵,嗓音略微沙哑道:“真乖**。”
宋芫深深呼吸几口,才缓过气来,他舔了舔唇齿,感觉舌尖一阵发麻。
他推了推舒长钰的肩膀,怒瞪过去:“舒长钰,你发什么疯?!”
可发出来的声音像含了糖一样黏糊,夜色昏暗看不清,瞪人也没半点威慑力。
舒长钰轻轻一笑,再捏了捏他耳垂,就收回了手,他转身,走到墙边的木柜�**�
一片黑暗中,舒长钰竟准确无误地找到油灯和火折子。
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油灯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散发出柔和的黄光,照亮了寮房,也照亮了舒长钰漂亮的轮廓。
宋芫这才看清了他的神情。
此时,他眼底的阴郁褪去,挑着的眼尾氤氲着动情的红,像饱餐一顿的猫儿,露出餍足的神色。
宋芫不禁羞恼,这人怎么老是二话不说就按着他亲。
亲就亲了,还把手指伸进他嘴巴里……
这、这简直太羞耻了。
光是想着,宋芫的脚趾头都缩起来了。
舒长钰将油灯搁到桌上,走到他面前,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
他一双眼睛,像罩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的,很勾人。
舒长钰舌尖轻轻抵着犬牙,忍住了亲下去的冲动,他勾起唇角:“我去叫人给你打水洗漱,待会儿就回来。”
宋芫有种预感,这人肯定又是去找明镜算账,他抿了抿嘴角,没好气说:“揍几下就得了。”
舒长钰挑了挑唇,没有回�**�
算了,舒长钰应该会有分寸。
舒长钰走后,宋芫独自愣神了会儿,才想到他今晚要跟舒长钰同住一屋。
他霍然站起来,当即就想下山跑路。
冷静冷静。
宋芫拍拍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床榻,大约比宿舍单人床要宽一点,可睡两个人还是勉强。
“不行不行!”
一想到,他们要在这张床上同床共寝,宋芫一张脸都快烧起来了。
可舒长钰那**子霸道,不见得会听他的�**�
他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掌:“有了!”
他飞快地打开墙边的柜子,就看到里面放着两张干净的被褥。
他将被褥抱出来,打算晚上就睡地上。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