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乘虚而入。症候看似凶险,实则并未深入,吃几剂药发散出去,好生将养几**便无大碍了。”
他看了一眼床榻上昏睡的李昶,又补充道:“只是……殿下脉象显示,素**里便多思多虑,心思沉重,最是耗损心神元气。此次发热虽是外感引发,内里亦与忧思过甚有关。**后还需尽量放宽心怀,静心颐养,方能固本培元,减少病痛。”
沈望旌和沈照野听得连连点头,将大夫的话牢记心里。
送走大夫,没过多久,照海也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几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扶起昏沉的李昶,一点点将苦涩的药汁喂了进去。
或许是药对症,或许是沈照野的擦拭起了作用,**午时前后,李昶的高热还真的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沈望旌索**让人将需要处理的军务文书都搬**李昶房间的外间,一边处理公务,一边不时进去查看情况。
沈照野则干脆搬了个凳子守在床边,时不时探手摸摸李昶的额头,确认没�**倨鹑龋又用温水帕子仔细帮他擦拭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