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盏安慰陈醒,“既然要狗仗人势,那我们就压死他们。”
陈醒嘴角下垂,“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这次我自己处理吧。”
“我打算给他办转学到附中去,学费是贵了点,但好在他姐有能耐,攒了点钱。”她眉眼弯弯,像是释然。
倪盏知道自己拗不过陈醒。陈醒一直都是一个独立坚定的人。
父母双亲早亡,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后来自己开纹身穿孔工作室,养活自己和弟弟,一路经历不少坎坷风雨,从来没喊过累。
尤絮在心里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雪夜里蹒跚前行的人。
“对了,你跟你那位‘松柏先生’如何了?”陈醒打趣道。
尤絮咬住下唇。
“前几天他跟我开玩笑,说自己没谈过恋爱,我是他的初恋。”她苦笑两声,“但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就是那样,觉得逗我好玩吧。”
倪盏皱眉:“迟宋不会讲这种玩笑吧。”
“对**,没准他把真话当玩笑说呢?”陈醒手指不经意地敲着桌面,“现在的男人都这样,在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会把真心话当玩笑说出来看你的反应。”
尤絮心下微颤。
“可是他不可能喜欢我的。”
迟宋不会喜欢她这种类型的。
生在豪门世家的他从小阅人无数,周围的优秀异**一抓一大把,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样阴暗又低下的人。
尤絮自诩是倔强的。
可她在面对暗恋的人时,好像做不到停止自责与卑微。
喜欢一个人的首要表现,便是以恶毒的目光审视自己的全身上下,将残缺处无限放大,直到自己再也容不下它。
随后,便是不配德感。
倪盏的声音清冷又温柔,像是带着无穷的力量:“尤絮,你知道自己有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