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宋贴在她耳边,气音**感低沉:“很**,不是吗?”
尤絮一口咬在他的肩头。
“逗你玩的,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他轻笑。
尤絮依旧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在猛烈的进攻中艰难地伸出手,关掉了室内的灯光。
“你又笑,不许笑我。”情欲**着感官,她的呢喃柔软又颤抖。
“哪有笑你。”男人紧紧拥住她的后背,“你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
深蓝发黑的夜色透着窗户落进来,让眼前旖旎失真,醉生梦死。
最后一抹克莱因蓝划过天际,坠入山谷。
十指相扣时,掌心传来对方最热烈�**逦拢两颗紧紧依靠的心同频共振,彼此的破碎唯有天地可知�
结束后,尤絮摸着锁骨上发乌的痕迹,累得直接昏睡过去。
她在山里走了一下午都没有这么累。
迟宋这个人就像瑞士�**炱一样,阴晴不定。他喜欢掌握主动权,又喜欢看她在他的服务下满脸涨红着到顶的模样,sweet talk和dirty talk随时切换。
她玩不过他,常常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便体温骤升。
但不论他处于何种情态,她都是最舒适的那方。
一起下坠窒息又浮出水面透口气的感觉,成瘾**已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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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伯尔顿拍卖行。大堂内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柔和的暖色灯光在展馆内晕染,欧式雕刻斑驳在墙面,体现出一种低调的奢华。
尤絮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手挽着西装革履的迟宋走入大厅。接待人员见到迟宋,便热情地带他们走入贵宾私人通道,来到拍卖隔间。
参加这种规模的拍卖会的人皆是各个领域的大鳄,老钱家族的人都内敛低调,不爱抛头露面,因此隐私**做得甚好,每位参加拍卖会的贵宾都有着单独的隔间。
尤絮揉着因穿高跟鞋而红肿的脚踝,心想着自己就不应该逞强去适应八厘米的鞋跟。
迟宋将她的举动收尽眼底。
“坐过来。”
尤絮疑惑地看着他。
迟宋起身,将她一把抱起,随后再次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握住她破皮的脚踝,轻轻按揉。
尤絮被他**的手法惊讶,真没那么疼了。迟宋撕开一张随身备的创口贴,为她贴上。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双外穿的毛绒拖鞋,“穿这个。”
“你怎么还给我带鞋?”
“因为我料**这一幕。”
尤絮嫌弃地将高跟鞋踢到一旁,“哎,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