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阮特助,祁初在下面吗?
阮云意味深长地笑着摇了摇头,开口。
祁总不在这里。
听见阮云的话,岑念抿了抿唇,还想要询问祁初去哪了时,又听见阮云笑着对她继续开口。
祁总在听到你出来时候就上去找你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你身边了。
应该?
岑念的话音为落,她便感觉自己的手碰**什么冰冷的东西,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手。
等岑念低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一串红的诡异的手串已经回**她的手腕上,而她牵着她的那只手还未来得及收回去。
岑念抬眸,看见了身边的祁初。
祁初低着头,发丝垂落,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她只是专注地帮岑念将手串戴好。
待祁初松开了岑念的手,抬眸时对上了岑念的眼眸,看见了岑念眼眸深处来不及隐藏的惊慌。
祁初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晦暗的情绪,只是转瞬即逝,没有让面前的人发觉。
又做噩梦了?
许是最近的祁初都是用这般温柔的声音安慰自己,岑念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可以习惯了。
岑念微微摇头,想要开口的话有些尴尬,让她有些迟疑,最后也只是开口。
我感觉你好像不在,然后就醒了
祁初没�**鸸轴念无意识的依赖,只是抬手替对方把发丝别到耳后,温声开口�
先下来吧。
祁初自然而然地去牵岑念的手,而后余光瞥了一眼下面的阮云。
阮云虽然看不见,但是也知道趁着岑念还没下来的时光赶紧把桌上的资料收好。
岑念跟着祁初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阮云把其中一份资料放到最下面,她瞥了一眼,发现最上面那份是关于向宜的,便也只当那些全是向宜的资料。
见岑念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资料上,阮云也只是对着岑念笑了笑,而后看着岑念那明显牵着什么东西的手上,开口。
岑小姐这么黏着祁总可不行,这样可怎么和我离开这里两天?
听到前面一句的时候,岑念只觉得脸颊发烫,刚想要挣开祁初的手时,便紧接着听**下一句,当即身子僵了僵。
岑念好不容易回过神后,目光看着了祁初,蹙着眉头开口询问。
我为什么要离开两天。
阮云一看岑念那模样就不是在问自己,便笑着没有回答。
祁初眼眸微垂,开口同岑念解释。
阮云找**一个据说可以看那些东西的道士,只是这人在隔壁市。
闻言,岑念的眉头却蹙得更深了,眼底带着几分不情愿,有些局促地开口。
一定要去吗?
岑念看着祁初,眸底的神色可怜巴巴的,像是在在期望祁初陪自己去。
祁初被看得抿了抿唇,也的确想要陪岑念去,但她也清楚现在的她根本无法离开这里,便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抚般对岑念开口。
我没有办法陪着你去。
说着,祁初牵着岑念手腕的手抬了抬,让岑念看向自己手腕间的手串,随后才继续开口。
这个手串应该也需要看看,但如果让阮云单独带过去,那你就算留在这里也是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