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无赖的话,道士已经没有力气去辩驳了,只是那双充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梁洋离开了,他并没有看见身后道士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刹那的光线扫过了地上狼狈的身影,灰白的腕间似涌出了血般殷红诡谲。
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一切,只有里面溢出的恶臭仍在空气中弥漫着。
别墅里,躺在床上的祁初看得出在她面前的岑念此刻的心不在焉,目光还总是小心翼翼地偷偷看她,眸子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岑念对她的愧疚让祁初的心脏猛然停滞了片刻,下意识的,她并不希望那双眼睛里出现这样的情绪,哪怕这些情绪是关于她的。
关于她的
祁初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回忆起阮云给自己发的那些,从中寻找着让岑念变成这样子的原因。
很快,一段细致描写了阮云带着岑念找到道士所谈话的内容出现,祁初从中寻找,便知道了岑念这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祁初开口的话却是意在引导对方。
怎么了?
昏暗中突然听到祁初的声音,岑念被子下的手不自觉攥紧,不敢再偷看祁初,可心底对对方的自责却蔓延开来,如同密不透风的一张网般,裹得她慌张的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
岑念张了张口,只觉得得喉头干涩。
祁初耐心地看着她,并不催促,等着岑念开口。
岑念感受**祁初的注视,咬得下唇毫无血色。
祁初见状,深知岑念的身体状况不好,眼底顿时不知闪过了什么,而后轻声开口安抚对方。
别咬,说话,告诉我。
祁初的话很简洁,仅是几个字就好似让岑念的情绪平复了些许。
半晌后,岑念才开口,语气里满是自责。
对不起,我差点害死了你。
已经不知道听到岑念对自己说了多少次对不起的祁初,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在阮云发给她的调查结果的那份邮件里,祁初自然看**有关于那个不知名道士说的那些�**�
但祁初现在不想关心那些,而是想要纠正岑念对她的自责,对岑念开口,带着几分认真。
你一开始也是无辜的,对这些根本不知情,但严格来说,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