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资格,即使祁初死了也没有资格,所以才看上的运势。
阮云的神色沉了沉,而后问李郁。
把灵魂困在宅子里后要做什么?
李郁被阮云的语气吓了一跳,随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口。
这些东西可以组成一个简易的换气运的法阵,被换必然经过大风大浪后气运极好的人,可由于是简化过后的,所以必须让被换的那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才有可能成功。
你们既然拿**这些东西,应该知道每次在这个香炉前做法事都要诵念一段经文吧?
岑念想起了自己被要求每天背诵的经文,点了点头,开口。
嗯,是让我背了一页纸的经文。
李郁听到岑念的话后,当即底气更是足了些,开口。
那这不就对上了嘛。
说着,她再次想要装模作样地摸胡子,但最后却摸了一个空,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后继续开口。
你念的经文是用来超度的,但超度的是个生魂,真正的人还没死,所以对方会极其痛苦,甚至出现失控发狂的症状,而只要伤了人,就是恶鬼,这段经文也就能名正言顺地超度对方。
听到李郁的话后,岑念只觉得脊背发凉,脑海中闪过了祁初那几天的异样,深知自己险些害死对方,心底一阵愧疚。
岑念的垂下的手攥紧,神色复杂难辨,喃喃自语。
所以她才会变成那个样子都是我的错
一旁的阮云看到岑念眼底的自责后,温声安慰。
岑小姐不必自责什么,祁总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
岑念听到后,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
这的确不全然是她的错,她也只是拿钱办事,可如果她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就放弃做这些,或者她不参与那个凶宅试睡的报名,那祁初
祁初
想到这,岑念的思绪顿住了片刻。
没有她
她还是不会好
没有她,祁初还是被困在别墅里,只有她侥幸让祁初心软住下来才能
可即使是这样想,岑念的自责仍在蔓延。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现在这个唯一能对她好的人也还是被她伤害了,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无视自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