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回城的**子定在大年初五。北京的冬夜像一块冻结的玻璃,公寓楼外路灯昏黄,粉色外墙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脆弱。李想提前一个小时**27楼,钥匙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刺耳。他推开门,屋里还残留着大年初三那股惨白冬**的寒气,水蜜桃味早已淡得几乎消失,只剩下一丝洗衣液的玫瑰香,像被遗忘的旧梦。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粉色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在粉色大床上,像一层薄薄�**且隆K脱掉西装外套,内兜里的蓝色蕾�**被他捏在掌心,已经被他�**逦蚂傻梦⑽⒎⑷取D悄局树晗阄锻腹指缝渗出来,冷冽、傲慢、带着一丝烟草的辛辣,和敏敏即将带来**鹉逋耆是两个极端�
李想走到床边,掀开枕头,把那条蓝色**小心塞了进去。蕾丝边缘正好贴在枕芯最中间的位置,像一枚埋在糖果里的毒针。他拍了拍枕头,确保它不会轻易滑出来,然后拉平床单,站在床尾满意地看了看——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锁响起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敏敏拖着小行李箱进来,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一看到他就立刻换上那副顺从的笑容。水蜜桃体香扑面而来,甜得发腻,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火车站尘土味和寒风的冷冽。
“李想哥……我回来了。”她声音软软的,把箱子放下后就扑进他怀里,脸贴在他**口,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兽,“家里爸妈老问我工作的事,我都没敢说……我想你了。”
李想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水蜜桃味甜腻得让他**口发闷。他表面上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掌却已经开始往下游走,隔着毛衣捏住她腰间的软肉。
“想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把她直接推到床边,“先洗澡?不用。过来,躺下。”
敏敏乖乖躺上床,粉色睡裙被他粗暴地掀到腰间。她还没反应过来,李想已经把她的**分开,按在床两侧。他没有立刻脱裤子,只是俯身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水蜜桃甜香瞬间充斥鼻腔,可他心里想的却是枕头下的那抹深蓝。
“今天……想怎么玩?”敏敏小声问,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
李想没回答,直接伸手从枕头下抽出了那条蓝色**。他把**摊开,蕾丝边缘在粉色灯光下闪着冷光,然后猛地盖在敏敏的脸上。
“闻。”他命令道,声音冷得像刀,“好好闻闻你姐姐的味道。”
敏敏的身体瞬间僵硬。水蜜桃味里忽然多了一丝慌乱的咸湿汗味。她想躲,却被李想死死按住后脑勺。蓝色**的木质麝香直直钻进她鼻腔,冷冽的雪松和烟草味像一根鞭子,抽得她全身发抖。
“李想哥……这、这是什么……好奇怪的味道……”她声音发颤,眼角已经泛起泪花,“好像……姐姐的……”
“对,就是你姐姐的。”李想低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辱**。他一只手按着**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指尖直接探进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闻着你姐姐的**,还湿了?敏敏,**天生就是个变态,对不对?**,你比你姐姐**多了……她要是知道你现在闻着她的味道被我玩,会不会气得发抖?”
敏敏呜咽着摇头,却不敢真的推开**。木质麝香和水蜜桃味在她的脸上混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斗。她呼吸急促,鼻翼翕动,每一次吸气都把那股冷冽的味道吸得更深。眼泪顺着蕾丝边缘滑落,湿了布料。
李想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粗鲁地在她**里抠挖,拇指按压肿胀的**。敏敏的身体本能地颤抖,**水很快就把他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叫**。”他低吼,声音带着权力**的快意,“叫‘姐姐的味道好**,敏敏闻着就想**’!”
“姐……姐姐的味道……好**……敏敏闻着……想被李想哥**……”敏敏哭着喊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往上挺,**死死夹住他的手指,像在求饶,又像在讨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