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冰箱江澜囤的饮品,已经被陈野取出一盒放在料理台上,等着自然回温。
“陈�**!苯澜靠在厨房门边,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陈野转过身,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江澜走上前去,拉着他陷进沙发里,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架到他膝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江澜实在很难想象,遇险时沉稳救援的陈警官也好,作为辩护人言辞锐利的陈律师也罢,也会因为除夕夜见家长,紧张焦虑地早早起床,怒干所有家务,把家里的地板擦得反光。
陈野沉默了几秒,轻轻捏了捏江澜搭在自己膝上的小腿,随即像任命一般,往后倒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缓慢地点了点头。
“放宽心,他们都很喜欢你。”江澜盯着他瘫在沙发上的样子失笑,只怕陈野已经开始脑补各种狗血情节。
而陈野确实脑补过各种可能的画面。
以前在基层那些年,他见过太多比小说情节更狗血的现实。
家庭矛盾里双方歇斯底里的争吵、调解室里砸碎的杯子、撕碎了又重新打的调解协议书.....一些画面不合时宜地涌上来,又被他硬生生压下去。
陈野有时候真恨自己记忆里太好,怎么有的处警现场都过了几年,却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陈�**!苯澜看他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打断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嗯?”陈野抬眼,呆呆地看向他。
“长痛不如短痛,要不我们一会儿早点过去吧。”江澜认真地盯着他,“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江澜心说与其让他在这里,如坐针毡地脑补各种狗血剧情,还不如早点带他回家,早点和家人见了面,心里也都能踏实了。
临出门前,陈野在卫生间捯饬了很久。
江澜斜歪着靠在沙发上,看着陈野在镜子前,连头发丝都抓了个型出来。
“已经够有型了,不能再帅了。”江澜一局游戏打完,慢悠悠地起身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再帅下去我妈要不放心了。”
江澜拉着陈野的胳膊转身,抬手给他理了下衣领,指尖划过剪裁妥帖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微紧绷的肌肉,又轻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你再捯饬下去,一会儿**我爸妈那,我该控制不住老想亲你了。”江澜捧着他的脸,盯着他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