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勋爵送来的信件不能再让诺顿先生经手,于是夏洛特便将那些信件收了起来,至于诺顿先生问起的时候,西摩小姐就是最好的借口,这一点她跟西摩小姐提过,西摩小姐也欣然应允。
至于是不是乔治王子的命令,这一点夏洛特不需要管,自有西摩小姐跟乔治王子解释,夏洛特只需要做一个“听命”行事的人就好。
诺顿先生气恼至极,但因为书房离寝殿非常的近,他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好憋着气,等夏洛特离开后也离开了书房,去了无人之处发泄自己的情绪。
“**、**,不过就是陪殿下睡了几次,就觉得可以压我一头了吗?”诺顿先生气恼的用脚踢着花坛泄愤,擦拭干净的大理石花坛上又沾染上泥土跟雪水,修剪过的冬青树枝也被踢折了,落叶跟积雪落了一地。
积雪钻进靴子缝隙里,冻得诺顿先生骂骂咧咧的直抖脚,想要将雪花子抖出来,结果雪花子化成了雪水,黏糊糊的让人难受,诺顿先生无能大怒,发泄完后,诺顿先生整理了一下头发跟衣服,确保衣服上没有明显的褶皱后,才从角落里出来,回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