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你的人能给她什么?”
夏洛特微微摇头:“什么也给不了她,但能为她分析一下她当下的处境。奥利维亚当初跟诺顿先生的关系,我想西摩小姐你应该知道。”
西摩小姐点头,微微抬了一下下颌,示意夏洛特继续说下去,夏洛特接着道:“爱情总是让人冲动,爱到浓时就会越过那条界限,所以奥利维亚失去了她最为重要的筹码,虽然我认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那些绅士与牧师也不这样认为。”因为面对的是西摩小姐,一个跟曾经的奥利维亚处于相似处境的女人,夏洛特的措辞尽可能的委婉,免得冒犯到对方。
见西摩小姐沉了面色,但没有愠怒之态,夏洛特便接着说:“因此,奥利维亚在进入社交圈后定然会面临一些困境,她的父母能够让她带走五千英镑的嫁妆,想来是非常爱她的,我想由她的父母出面劝说她指证诺顿先生,这样的话,她能得到一个‘被**的男人哄骗的可怜女人’的名声,能够取得舆论上的支持,她容貌漂亮还有五千英镑的嫁妆,再加上一个可怜的名声,总有正义的绅士会对她产生怜惜,这不比嫁给一个只图她嫁妆的绅士好吗?”
西摩小姐最初的时候有些不屑,觉得夏洛特的想法有些天真,奥利维亚敢开口要五千英镑的酬金,定然是贪婪又胆大的,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主意,但听夏洛特说完后,西摩小姐觉得对方的这个主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