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特有些惊讶,这位贵族出身的侯爵,本该是对旧贵族最坚定的维护者,骨子里居然是典型的资本主义思维,真是令人意外。
斯宾塞转头看向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女伯爵,突然问道:“那么你呢,你信仰主吗?”
夏洛特垂下眼眸,肯定的回道:“当然,我应当是信奉主的。”
听到这个回答,斯宾塞的眼眸里闪过失望,他本以为这位出身低微的女伯爵是不同的,但没想跟其他贵族没有什么不同,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就连自己的坚持也显得可笑起来,他问道:“你能找到这个牧场来,是我父亲的意思吗?毕竟牧场里的人几乎不跟外面的人来往。”
夏洛特也不知道背后有没有德文郡公爵的手笔,于是不确定的回道:“大概有,我也不大确定,毕竟你的父亲代管此地几十年,民众更迭都快两代了,我不清楚他在此地留了多少暗线。”
斯宾塞自嘲的一笑,他自以为跑出了父辈的**庇,实则兜兜转转他一直就没能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