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缠绵心思才可能在时隔一年之后,仍然将惊鸿一见的场景如此细緻地还原?
皇帝轻笑出声,道:“童艮生,笔墨伺候。”
山有木兮木有枝。
-庚辰年九月初五,月华诉我思。
君心似朕心。
-乙酉年六月十一,夜色寄吾意。
【叮,目标好感度更新,当前好感度:+75!】
抽出苟梁今天所作的墨宝,皇帝将其他画小心地捲起,递给夜枭首领。
“将此物送回去,莫让他发现。”
“是。”
于是,夜枭再探将军府。
是夜,皇帝精神抖擞地在那副画上添上几笔,待墨迹干透,才扬声道:“童艮生,将此画裱起来。”
童公公这才看到那画的真貌,却是藏书阁静室中,两隻手相触,一根红线缠绕在他们小指上。
待画被童艮生捧着脱离大盲点覆盖范围,看到宣纸上的彩色笔触的苟梁在床上滚了几滚,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傻笑声在室内响起。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谁言不浪漫?
翌日,一夜未眠的皇帝精神饱满,怎奈政务缠身,待到空閒下来,宫门已经落锁。
再一日却是每月的休沐日,皇帝凝神看着手中的藩王请安奏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转头看了眼侍读常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