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柯以安眼睛都不抬的说:“你不值得信赖,允许你守了一天一夜不准任何人打扰还是差点……”
“那是我刚刚跟你在说话!”樊雄打断柯以安反驳。柯以安等樊雄说完了才抬起头,一双眼睛波澜不惊:“所以说你不专业,专业的护工就算跟我说话也不会让病人脱离自己的视线,何况你还是个男的,男女有别……”他说着故作轻松的摊摊手:“在你成为内人之前,你总不至于作出毁她清誉折辱她的事情吧?”
樊雄抿起了嘴。
许冰心被赶出家门离开榕城后,坊间就流传了各个版本的原因,其中最多的是因为谋害哥哥谋夺家产和未婚怀孕让许家丢脸……
不管是什么原因,许冰心都处于风口浪尖上,从千恩万宠的千金小姐变成了臭名昭著的……
那些人长舌,他只能让那些人当着他的面的时候不敢说,背地里呢?所以他管不了那些人的嘴,起码自己要做到不给许冰心招黑。
……
护工是一个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个矮微胖,照顾人的确温柔又娴熟,樊雄看了觉得还满意就没有反对。
许冰心这一昏迷又是两天一夜,等她醒来的时候,双眼熬的猩红的樊雄差点睡过去。
他看到许冰心的手动了动,连忙扑过来,看到许冰心睁开眼睛,他伸手就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低沉:“冰心!”
许冰心不适的动了动脑袋,他还是没有把手拿开。许冰心双手扒住他的手问:“你干什么?”
樊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在你睁开眼睛之前我有话说。”
“什么?”许冰心不明所以,樊雄说:“我知道,孩子的事情你很伤心,但是我们都尽力了,人又不是神,人的能力有限无法与天抗争,既然上天要把孩子收回去,也许是有他的道理的,你不能因为上天要收回孩子,就自己也把命赔给老天爷!”
樊雄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厉害,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像是低音炮一样,每一个字都打在许冰心的心里,他在劝慰,但可能没有学会如何去温柔,听起来有些急切有些像是命令。
许冰心紧紧咬着牙,躺在床上,这才从懵懂中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昏迷,自己尽力了什么。
眼泪顺着樊雄的手指缓缓落下,她哽咽着说:“我知道了雄哥哥,你把手拿开吧!”
樊雄缓缓的松手,许冰心伸手用手背在眼睛上一抹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但看樊雄一脸严肃紧张的样子就解释:“我不想要自杀,那是个失误!我想坐起来,伸手拿点东西,没想到把输液器从挂着的瓶子里拽出来了,我看到血倒流又不知道怎么处理,心里害怕……”
“我以后不会让你这么无助!”樊雄抓住许冰心的手,一句话说的太急太真诚,让许冰心愣住,然后空气里似乎凝结了一种叫尴尬的冰。
樊雄看许冰心不说话,自己慢慢的松开了许冰心的手。她即便是落魄了还是许家的五小姐,自己还是配不上她的吧!
樊雄一个大老爷们儿,一个组织的老大,居然窘迫到脸红,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收回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