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呢!”岑雪琪看着樊雄被五花大绑,这才推着轮椅向前一点点,低头看着许冰心,脸上露出一抹叫人很难看得清情绪的。
得意的?胜利的?
最终全部都变成愤恨的,嫉妒的!
她猛然伸出一只脚,狠狠的连踩几下,踩在许冰心被卸掉的胳膊的关节处,许冰心疼的闷哼一声,樊雄大叫:“你不许动她!”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混混也配指使我?给我教训他!”岑雪琪怒吼一声几个人就对着樊雄拳打脚踢,岑雪琪大吼:“你们没吃饭吗?拳头软巴巴的干什么?手上没力气不会用石头吗?”
早已疼的失去感觉的许冰心突然听到石头两个字,骤然抬起头,却只见一个男的拿着石头就往樊雄身上砸,顷刻间樊雄头破血流,眼睛都翻白了……
许冰心的眼睛睁大,心疼的无法呼吸,张大了嘴想要哭喊想要叫却什么声音都...
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眼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样不短的往下流。
“哟!哭了呀?”岑雪琪的轮椅又向前一定,其中一个轮子刚好压在被卸掉了软巴巴的贴在地上的手臂上。
许冰心疼的浑身麻木,想要挣扎,但是关节脱臼,何况自己身子还被两个男人压着,她根本就不能动。
而岑雪琪的脚却已经毫不留情的踩在她的脸上,狠狠的磨了两下。
许冰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岑雪琪却觉得还不过瘾,抬脚对着脸鼻眼乱踹一气:“贱-人!不是很有能耐勾-引男人吗?现在这么多男人?你怎么不够勾-引?张开你的腿让他们上你让她们饶你啊!”
许冰心只一心挂念着樊雄,想要爬过去,却什么都做不了,身上的痛处太多,之后麻木,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
许冰心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一条胳膊完全感觉不到,浑身被绳子帮着勒的生疼,嘴巴里塞着一块布眼睛也被蒙着,周围黑乎乎的,但是隐约听到一个女人在吼:“许惟泽你有没有心?我从十几岁就爱上你跟着你,听你的帮助你,你现在为了苏亦燃抛弃我,连我主动献身你都不要?我这么不顾廉耻你就是这么羞辱我的吗?”
这个声音?是表姐陶蕊?
果然垃圾就听到许惟泽的声音斥责:“陶蕊!你冷静点!我已经结婚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要来做什么?”
陶蕊的声音颤抖又凄厉的说!:“做--爱啊!你结婚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逼得离婚?我告诉你,你今天顺从我的意思,我可要放了你想要我放的人,不然鱼死网破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苏亦燃!”
许惟泽无奈又愤怒的吼:“你疯了!杀人偿命的!”
陶蕊大笑:“谁说我杀人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们,我怎么杀人的?我没有接触他们,我也没有让手下人接触他们,就算你怀疑我,拿出证据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杀人?杀谁?
许冰心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雄哥哥被人用石头砸晕的场景,她在黑暗中恐惧极了。
难道……难道他们要杀雄哥哥?
许冰心心乱如麻,只听到陶蕊笑的很得意的说:“现在那一老一小正在受着折磨呢!许惟泽,反正我这辈子是绝对不能容忍你跟苏亦燃在一起的,你想想清楚,是让她的妈妈跟儿子回去陪她,还是让她收尸呢!收尸的话,她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然后……她可能会生无可恋哦!”
陶蕊正说着声音突然变得很奇怪哽咽沙哑,似乎嗓子里堵了什么,发不出声音来:“有种……你掐死我啊!你掐死我你就是杀人犯!你坐牢,她收尸,你永远别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