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嘉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撂倒在座位上,跪在她两侧,扬手往她**上啪啪抽了五六巴掌,犹不解气:“**打人打出瘾了?”
疼痛潮水般涌来,卷席了全身的神经网络。陈佳辰被打懵了,这些年她习惯了安全温柔、水到渠成的**,床伴恨不得顶礼膜拜把她供起来,对周从嘉突然展现出的暴戾实在没有心理准备。她本能地用胳膊挡在**前,火速滑跪:“我,我以为你喜欢,对不起……**——别打了,好痛!”她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你明明喜欢这个,之前打完你你变得好说话多了。”
软绵绵的解释非但没缓解周从嘉的怒气,反而惹得他额侧青筋直跳,“你有病是不是,对你好点你就蹬鼻子上脸?”
他暴躁更甚,换只手往另一边**猛抽好几巴掌,雪白的**波浪似的翻滚,顶端两颗小巧**珠随之颤颤巍巍,如此美景看得周从嘉血脉偾张。
“喜欢打人你得提前商量好吧?你和别人也这样、问都不问直接开弓?**的……少把你乱七八糟的圈子往我身上套。”
陈佳辰抓着他小臂可怎么也阻止不了男人的挥动,吓得连哭带叫:“我不喜欢干这个,我就只打过你,这不以为你爽吗?呜呜呜,我打你我心理压力也很大**……别打了疼死了……”
周从嘉被她舍己为人的姿态噎住了,恨意难平,居高临下阴测测地盯了她一会儿。
“好了、好了,从嘉。”
陈佳辰试图跟他讲道理,“你都打我几巴掌了,咱们扯平吧——”
话音未落,周从嘉就对准**又抽了一巴掌,嘲笑道:“你想跟我讲公平?你配吗?”女人愣神的功夫,他毫不费劲地摁住她两只手腕,用那条款式成谜文**几下缠紧钩住,推到头顶上,看着她扑腾。
“你挣,使点劲,挣开了我换个方法绑。”
她没挣开,或者是放弃了,周从嘉两指拧着一颗**,拎面袋似的往上提两把,再撒手,欣赏**一团水似的荡漾。陈佳辰**地叫出声,急得在他身后扑腾腿,“好疼的!”
“那你忍着点吧。”
他跨在她身上,抓住她两只**往中间挤,聚出一道深狭的**。紫红的**从下面**去,起起伏伏地享受细腻嫩滑的**。她疼倒不很疼,也许因为过度羞耻,**不自觉夹紧,**一口口吐着春液。
不过周从嘉此时无暇关照她空虚的下半身了,即使有前液润滑,生殖器和毛发还是把陈佳辰两只**磨得滚烫,**更是被凌虐得坚硬肿胀,可惜光线太暗看不清其色泽之**靡,然而幻想让人头脑更发昏了。周从嘉停下动作,**伸出**戳在陈佳辰嘴边,声音暗哑:“舔。”
她不能思考,不能想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想这个人是周从嘉,否则要精神病发作昏过去了。陈佳辰听从指令,温顺地低头舔了几口,舌尖在铃口略微用力地刮搔、吸吮,咽下腥膻的前精,感到这根蠢东西更激动了。
她一下下尽力吞吐着**,周从嘉爽得后脊骨往上窜冷气,他一手按住陈佳辰手腕,另一手捞起她后脑勺,同时一挺腰,**毫不怜惜地塞满女人软热的小嘴。
周从嘉几乎是骑在女人脸上,**在小嘴里捅来捣去。捅得太深,陈佳辰想掐他两把都做不到,生理眼泪不受控狂飙,感觉自己被拆解成一段供人亵玩的腔体或用后即弃的飞机杯。
意识涣散之际,她后知后觉地感到**明显膨大几分,顶着咽喉微微跳动。终于快结束了么?陈佳辰强吊起一口气,转着小舌头**口中的**,心里呜呜地暗骂,男人太久不**也是病,**得治**。
恍惚间她听到一段欢快的音乐声,美妙动听而且非常耳熟,过了好几秒,她突然想起这是她手机铃。
**退出去只为更深地再**进去,一刻也没停歇嘴而且速度越来越快。**铃铃个没完,陈佳辰要急死了,和周从嘉摁在她额头上的手较半天劲才争得发言机会。**堪堪悬在她眼帘上方,马眼一缩一缩随时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