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郑襄元稍微侧了侧身子,面朝向他。
赵雅呈却是没动,依旧看着整片夜景,开口时,带着些许警告意味。
「你让我等你毕业,可以,你跟我说最后一次你自己处理,也可以,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可以再有其他原因,就算是我妈的问题,也不是什么问题,我会处理的。」
他顿了顿,转头瞧她,眼神很是锋利,「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郑襄元这次也不再转移焦点。
她看着他,同样看着他,无比认真地回应,「理解。」
这么乾脆的答覆倒让他有些意外。
他确认,「你同意?」
「同意。」
「待在我身边?」
「话不是这么说的。」
这回应让赵雅呈略为紧张,焦急地补了几个字,「襄元我──」
「等一下。」
郑襄元却俐落打断他,连带向他伸手,掌心朝上,「雅呈,我们之间,从来都是你比较勇敢,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所以现在,不应该是你来说,该我来说。」
这转折,害得赵雅呈诧异的眨了一下眼。
但见郑襄元微微一笑,笑容乾净爽朗。
「赵雅呈,接下来的**子,麻烦你陪伴着我,麻烦跟你我一起烦恼,我不会再逃避了,赵阿姨也是,我会先努力的,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解决所有问题?」
一时间,冬天的夜风竟添了丝丝和煦。
郑襄元就是这么一个人,她从来不会占人便宜,她不会得寸进尺,她知道该怎么做,才可以把那幽深隐晦的不平衡抚得一乾二净。
她最知道什么叫做委屈,已所不欲,自然,勿施于人。
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他如此的,放不下。
一时间,赵雅呈的眼眶又有些热意。
他别开脸蛋,不客气地刺她,「你是不是又想上演个什么死到临头再不认帐的烂戏?」
郑襄元略为感慨地看着天空,「我的口碑有这么差吗?」
「没那么差,但也没有多好。」
礼尚往来,她于是也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虽然如此,手依旧是伸着的,孤孤单单停在空中。
这样举着实在有点蠢,她于是动动手指,催促,「所以呢?」
赵雅呈摀着半张脸,「不知道,总觉得太好沟通,很像什么阴谋,仙人跳之类的。」
「你被害妄想症?」
「那也是你害的。」
说的好像也没错。郑襄元于是默默把手放下。
却不知赵雅呈猛地瞪她一眼,「你就这样放下?」
「……你的心理活动有点多**。」
差点忘了某种程度来看,这傢伙可是比她玻璃心的。
她只好再举起来,对比以前上课的罚站,现在倒好,罚举手,很创新。
晚风吹动发丝,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站着,午夜十二点,万家灯火仍旧通明,城市建筑高耸,车水马龙依旧不息,耳边是老公寓变压器的运转声响。
这样的生生不息,这样的烟火人间,在三十年前,或许压根儿就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