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的,我也不会,我们都忘不了。」璃画好像记起了甚么但她没有告诉飞阳,她只是抿了抿嘴看着滴到地上的泪水。
飞阳再次醒来时惊觉墙上的窗仍在,而房间内已充满中午的耀眼阳光,他的手抚过身旁空空的床单。他不记得璃画的离开,他们终究没有得到答案,没有解释也没有提问,他们任由自己游走在记忆的碎片。
「璃画??璃画??小花??」
他抬起左手让阳光照**到凹凸不平的皮肤,他仔细地看着佈满在手背、手掌、前臂的火吻痕跡。然后黑色的墨水随着他的思绪缓缓沿着手臂延伸,一条带着刺的枝叶如那纤细的手指攀上弯曲的疤痕,最后在手背上绽放。**带着菱角一层接一层地从花蕊盛开,那是一朵黑色蔷薇,是他第一幅和也是唯一一幅以自身为画布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