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啊”!
“不怪你,咱们是中了人家的奸计了!要怪也只怪我一头扎进圈套之中”!
完要用自己常用的右手去搀扶起明显受伤不轻的巴彦高勒,可手上的伤口的撕裂让岳托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哎呀,嘶……”!
此时巴彦高勒这才注意到岳托手腕处的伤口,惊呼了一声。
“主子,你的手这是……”!
巴彦高勒不顾自身的伤痛,解下胳膊上的护腕。“刺啦”一声撕下来一块布,心的给岳托包扎了起来。
“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这番落入敌手生死皆在人家一念之间,只是可惜...
是可惜了这些跟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儿郎们,死得是如此的窝囊。如果要是有一天能脱离危险,我定然要将这伙蛮奴生吞活剥了不可,以告死去儿郎在天之灵”!
岳托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恨得刻骨铭心过,因仇恨而扭曲的脸让除了他唯一活着的巴彦高勒心里难受异常。
“主子……”!
“好啦,怎么越越来劲了,没完了你们啊?有话等见了我家大人再吧”!
齐大嘴掐着腰,一副人得志的模样出言打断道。还待欲上前教训一下这两个话多的人,可被付天奇一句话给阻止了。
“走吧,再耽搁一阵他的部下可就要到了。大人可是在固安堡都安排好了,这次你们这些人就算是一个也跑不了,到时候你们有多是时间团聚、寒暄。走!是时候回固安堡了”。
付天奇留下一些人,交代了那些陈骏德事先吩咐好的事。如若是活捉了岳托后,将一路上的尸体割下头后,俱是扔到一旁的土沟中隐藏了起来。不能让后来的后金骑兵发现任何端倪,省的徒增一番战斗。
固安堡原牛录额真图阿明的府邸,岳托刚进得屋便开口问道:“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是这帮蛮奴的最高指挥吗”?
齐大嘴上前给了岳托一个嘴巴,顿时脸肿血流,白皙的右脸上五个指头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见到我家大人还敢这么放肆,来呀,伺候贝勒爷”!
话音刚落,押着岳托的兵士“啪啪”两声将他踹倒在地。
齐大嘴理也没理岳托几乎喷出火来的眼睛,转身对着陈骏德拱手道:“大人,末将不辱使命,将这个建奴贝勒给抓来了”!
“哈哈,大嘴神勇,当属大功一件”!
齐大嘴“嘿嘿”的捂着嘴笑,装作一副谦虚的模样开口道:“都是大人运筹帷幄,末将才能轻易得手”!
陈骏德端坐上首冲着齐大嘴微微的了头,扭过脸来看着下面被按在地上跪着的岳托道:“岳托贝勒,我就是杀虏军的千总陈骏德,你可还认得我吗”?
“哼,原来是你这个狗奴才!当日留你一命没承想你现在反咬了一口”!
岳托这才想起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来,暗自后悔,当初不该听伊雯的话,斩草不除根,后患就在眼前!
陈骏德闻言笑了笑,慢慢的走到岳托面前,蹲下身子开口道:“呵呵,岳托贝勒果真是好记性,一也不藏着、掖着,这让我陈某人可是佩服的紧。既然你贝勒爷还记得,我陈某人也不多废话了”。
到这陈骏德深呼了一口气后接着板起脸来,紧盯着岳托,眼中毫不掩饰的怒火让岳托心惊胆寒。
“当日我平山五千多兄弟埋骨地下都是拜你所赐,今天我让你好好看看,你的部下的下场会是如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