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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撅起嘴巴,做小女儿态的白艳儿,陈骏德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紧张了起来。一股愿意为眼前此女子付出一切的心思油然而生,摇了摇有些迷糊的脑袋,陈骏德紧接着笑嘻嘻的说道:“再说了,姑姑模样俊俏像天仙一般,漫说是人了,就是天上的神仙都会怦然心动,私下凡尘的”!
“真的吗?你这小子就会捡好听的说,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
白艳儿说着这话的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向陈骏德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不知不觉中,那句常常挂在嘴边的姑姑二字已然被人家所替代,不解风情的...
解风情的陈骏德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嗯,侄儿可是句句肺腑之言,要是有一丝胡言乱语,就叫我不得好死”!
白艳儿急得轻轻的拍下了陈骏德高举的右手,埋怨之中又露出一丝甜蜜的语气说道:“你这个混小子瞎说什么呢,人家还能不信你了!好啦,既然如此,那这事就算了。反正你得给我想个法子,要不然人家可饶不了你”!
“嗯,这个姑姑你就放心吧,侄儿已经想到了一个万全的法子,保准姑姑立马见不到让你心烦的盛嗣超了”!
看着陈骏德信誓旦旦的模样,白艳儿略显调皮的开口问道:“是什么法子啊?你要是敢忽悠我,人家可就要收拾你了”!
陈骏德盯着白艳儿伸过来那双玉手,看似高贵得像洁白莲花一般,可是让自己经历了无数次的剧痛。但是今天我陈骏德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随即陈骏德紧紧的拉着白艳儿的右手,笑着对白艳儿说道:“姑姑快跟我跑,摔开他不就天下大吉了嘛”!
话音刚落,拉着白艳儿就往前跑,完全不给白艳儿丝毫反应的时间。
“哎呀骏儿慢点,你看你……”!
“没事姑姑,咱们还是远离那个跟屁虫才是正事”!
跌了一跤的陈骏德急忙爬了起来,毫不在意扒拉开欲俯身下来给自己掸雪的白艳儿,拉着白艳儿继续先前跑。
“骏儿,不用那么快了,他追不上了”!
白艳儿话音刚落,后面盛嗣超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传了过来。
“艳儿啊,你小心一些,要不然我找几个人弄个扒犁拉着你走吧”!
陈骏德看着白艳儿表情故意夸张的说道:“姑姑咱们快跑吧,大灰狼又追上来了”!
“嗯,好!你呀你,这真是长不大的孩子呢。还别说,他还真像个大灰狼呢,呵呵呵……”!
不一会整条路上尽是白艳儿银铃般的笑声,之前的不快与心痛,在与陈骏德这一次的握手与赞美声中变为了这地上的雪花,被风儿轻轻的一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此时的逃命之旅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两个人手牵着手在雪地里奔跑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样的默契,那样的完美。
开原城城西大营,此时的大营里的尸体早已经被李敬斯着人安顿好了。一个比较大营房临时被改为了停尸房,里面都是自家兄弟一个接着一个放好。而后金士兵的尸体便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被怒气未消的李敬斯全都堆在墙角。除此之外还有那些投降被俘的将士,也都跟着他们已经断了气的袍泽待在一块,等待着陈骏德回来后的决断。
伤兵都已经安排了随行的军医照看,说起来掌管军医的医官还是那个留在龙华山李老的儿子,名叫李生辉。此刻的他正在给受伤最重的付天奇瞧病,看他跟他老爹一样摇头晃脑的模样,让一旁的李敬斯急得不停的走来走去。
“我说你行不行啊?你这都看了半天了,行与不行你倒给句痛快话啊!你咋跟你那个要死的老爹一个损样呢,你要急死我啊”!
“要不你来?没有本事就别在我面前得瑟!你身上的伤刚刚包扎好,要是还这么乱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