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就一个人名,那就是:陈骏德!
代善常常在想,这个陈骏德真是跟自己有仇啊,杀自己的部下,抓自己的儿子,这回又搭进去了一个掌上明珠,自己是跟这个混蛋犯冲吗?怎么就冲着自己来呢,难道是自己与他几辈子的恩怨偏要在今生了结吗?
今天大汗召见,代善带着他那颗沉重的心来到努尔哈赤的房间。看着兄弟们眼神代善怒从心起,总觉得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嘲笑,要不是父汗就在身边,非要他们好看不可!
“你就是那个冯天宇,陈骏德的兄弟”?
...
; 看着满屋子的大辫子,冯天宇也不傻。虽然对这些人的身份不太清楚,但是他认识代善,他都屈坐下首就知道开口的这位就是建奴的大汗努尔哈赤。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冯天宇乖乖的跪好回答道:“回大汗,奴才就是”!
杜度笑着开口问道:“这个奴才还挺识趣的,你知道陈骏德的老窝在哪里吗”?
冯天宇心中一凛,随即摇了摇头恭敬回道:“这个不知,奴才自平顶山被俘以后就一直在赫图阿拉,直到前几日才知道他身在开原城”。
“找你来是为了换回岳托,你在赫图阿拉城也待了有小一年了,本汗也了解了你的事,你的表现看来确实不错。现在交给你一个事,只要你办得好,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冯天宇连忙一脸担忧的哀求道:“回大汗,奴才现在就担心格格主子的安危,快让我去开原城吧,奴才那兄弟可是心狠手辣,万一格格有个差池,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啊!要不然给奴才笔墨,让奴才书信一封,奴才真怕格格受了苦,奴才……”!
看着冯天宇满脸的泪水,代善心里头略微舒服了一些。还算这个奴才有心,也不枉自己的伊雯对他另眼相看。
“忠心可嘉,事情也很简单,你去开原城后要确保岳托与伊雯安全回来。还有我大金招贤纳士,也是希望像陈骏德这般的大才能够弃暗投明,本汗保证绝不亏待他。只要你能成功劝他过来,本汗立马就给你抬旗,让你成为我女真的贵族,相中哪个部族、那块田地就跟本汗说,本汗就赏给你”!
“大汗,不是奴才不愿,实在是奴才那兄弟乃是自负自傲之人,从来不甘屈居人下。在他的眼中世间之人不过是披了副皮囊而已,唯有他才能看清天地。而且平顶山那一仗,他可是损失惨重,那些可都是他的心血啊,以他从不吃亏的性格,让他投靠大汗势必登天还难”!
努尔哈赤闻言并没有发火,反而是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奴才如此回答才是真心的,并不是为了逃命而敷衍自己。因为努尔哈赤知道,但凡干大事之人都会有傲气,还有勇往直前从不退缩的壮志雄心。如果用点好处就能投靠的话,这样的人也不可能重创岳托部。
其实这个事他也反复想了好几日,如果陈骏德肯投靠自己,自己便可以兵不血刃拿回开原城。这样就免去了辽东明军趁机偷袭的危险,救回岳托,自己也得了一员虎将。这些天努尔哈赤的气也消了,恢复理智的他突然举得若是能收服这个陈骏德,对于自己振兴女真可谓是大有裨益。这事各位旗主都已经无奈的同意了,就连杜度的任务也变成了找到陈骏德的家小后以此拉拢陈骏德。
想到这里的努尔哈赤犹自不放弃的开口道:“这便对了,我大金的将士岂能死在一些酒囊饭袋的手里!对了,他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吗”?
冯天宇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这个事就不会停,而且言多必失。自己可是回家在即,决不能在出现什么差头来,故而眼睛一转,略显犹豫的开口说道:“大汗,这个奴才那兄弟虽然志比天高,可是也有点小嗜好”。
看到了希望的努尔哈赤连忙问道:“什么嗜好,快说”!
“他跟奴才年龄相仿,但从小家境贫寒,可能也是苦怕了所以有点爱财。但是光是钱铂肯定打动不了他的心,他这个人最大的嗜好就是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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