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嘴角微动,眸彩闪烁,慕容夜对着君莫邪使了个眼色。
她和慕容狄需要一个了结。
“嗯……叔父、蝶儿病情尚未痊愈,夜儿心眷妹妹,怕是要留蝶儿尚居几日,不知叔父意下如何?”
君莫邪怎会看不懂慕容夜的意思,当下便随意扯了个谎。
那淡然如风的感觉就像、他是特地来为此事前来报备的一样。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王爷方便,蝶儿她愿意住多久都没问,我这个做叔父,自然没什么问题。”
慕容狄嘿嘿一乐,慕容蝶留在邪王府,正和他意...
和他意,他刚好可以趁这段时间手段尽施将花花收入囊中。
况且、君莫邪随慕容夜叫自己叔父、看来,邪王对夜儿倒是真的上心。
不然,也没有了昨日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那本王先行告退了。”
君莫邪拱了拱手,身形后退,转身时,如渊冷眸却在慕容夜身上依依不舍地饶了个来回。
那感觉、像是在说、放手去做,出了事儿有本王担着……
慕容夜顿时觉得好笑,这个家伙,怎么无论何时都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
“夜儿、你、王爷怎么突然来我慕容府了?”
与慕容夜对坐品饮,慕容狄只觉心下有些难安。
从慕容夜淡漠的神色间,他能感觉到由衷的心悸。
“夜儿出嫁第三日、叔父莫不是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慕容夜嘲讽笑道。
“话说、若是夜儿今天不来,还不知道……”
“原来……叔父也是一代情种呢?”
“甚至……还不惜愿意退居后爹,啧啧、这份气魄,夜儿倾心佩服!”
一边说着,慕容夜还不忘冲着慕容狄拱了拱手。
“慕容夜!”
听着慕容夜话里话外的冷嘲热讽,慕容狄终于黑了面,收起了客套,卷起一片波涛愠怒。
“这是我与你娘亲的事儿、你懂什么?”
“夜儿才疏学浅、人轻言微,自然不如叔父知识渊博。只是……不知道叔父所读的礼仪朝法中是否有提到一脉同气、长嫂为母之句呢?”
慕容夜冷言回讥,澄澈的眸子愈发阴冷地扫向慕容狄。
“你闭嘴!”
慕容狄自然听出了慕容夜在指责他乱了伦常。
“我慕容家的事儿,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头顶青筋暴起,慕容狄当即朝着慕容夜怒吼而去。
蓦而一震,话锋另转道。
“慕容清愁那个败家子、有什么资格继承慕容家,又有什么资格娶花花!”
慕容狄咬牙切齿地黑着面道。
外人?
饶是慕容狄反应很快,慕容夜却也听得很分明。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