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棉……好的。我记住了。」秦俭之后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和田牛,「以后你就直呼我们的名字就可以。」
「好。」沐棉一笑,转身关上门出去了。
「团长,你觉不觉得这个女孩子的行为很奇怪?」田牛突然说道。
「没有想那么多。」秦俭长长的嘆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有些事情不必要深究。你还是安心养伤吧。早一点伤好了,早一点回去见你的顾双双。」
「你说的也对。」田牛也闭上了眼睛,忽然间他又睁开了眼睛,喊了一声,「卧槽!我突然有个问题。」
「说。」
「我们昏迷的时候,大小便是怎么解决的?以后要如何解决?」
秦俭呆住了,半晌,才说道:「这个问题提的好。我也从来没有想过。」
「别呀团长!这个涉及到名节的问题,你必须要赶快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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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把烧退了下去。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都黑透了。床头,亮着一盏微黄的灯光,张芸就守候在那灯光旁边,用担忧心疼的目光望着安好。
「你醒了?」
「妈,你一直在这里吗?」安好翻身坐了起来,揉着自己身上酸疼的肌肉说道。
「嗯。这不是担心你吗?秦俭不在你的身边,你生病发烧我的再不照顾着你点,你得多可怜啊?秦俭这孩子知道后,指不定要多心疼呢。」
安好露出苍白的一笑,轻轻的握住了张芸的手,哑着嗓子说道:「妈。我很好,身体壮的像头牛呢。以后不用你来照顾我。而是我来照顾你们!你们放心,不管秦俭在不在都一样。」
「好媳妇。」张芸抬手抱住了安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是秦俭的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也是我的福气。」
婆媳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到了楼下传来了动静。
张芸刚想要下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就听到顾双双的说话声到了门外:「安好,我过来蹭你家的地方睡一宿。」
「来吧,来吧。」张芸笑着打开门迎了上去,「双双啊,你都好久没有来过了。正好你来了,陪着安好叙叙旧。」
「好嘞。」顾双双欢快答应了。
张芸下楼去了,屋里就剩下了安好和顾双双两个人。
顾双双把大衣一脱,丢在了一遍,二话没说毫不客气的就滚到了床上,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呓语:「还是这里的床最舒服了。我每次来了之后,最喜欢的就是这张床。」
安好勉强的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怎么?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了?」
「嗯。结婚后,老牛一天都没有回来过。那个地方就像是宿舍一样,还不如我们军医大的宿舍好呢。」顾双双埋怨道,「你瞧瞧这都快要过年了也不回来,家里冷清的也没有个人情味。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好。你去洗澡吧。躺下来,正好我们一起聊聊。」
「我是洗了澡过来。」顾双双边说,边把自己脱了个光光呲溜一下钻进安好的被窝,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我来呢,还有一件好事要迫不急待的想要和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