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个大夜过后,安好回到了家。
刚好,她正赶上家里正在吃早餐,两个小傢伙每个人手里都挥舞着个勺子,动作笨拙的喝着碗里的粥。
看到安好回来,停下勺子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小.嘴.巴嘟嘟囔囔的喊着她:「妈妈……妈妈……」
安好上前亲了亲孩子,坐下来的时候,张芸已经给盛好了饭:「累了吧?快吃饭!」
「不累。就是有点困。」熬了一整夜,还做了一台手术,就觉得脚底有点发飘。
「吃了早点休息。」宁轶斌放下碗筷说道,「身体是自己的,被太累了。」
「谢谢爸。」
饭后,安好躺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过了时间不长,就听到张芸在门外喊她:「安好醒醒吧!」
「妈,怎么了?」安好披着件衣服开了门,脸上还挂着惺忪的倦意。
看见儿媳妇疲倦的样子,张芸不由的心疼了起来:「哎,安好啊,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想跟你说,但是不说也不行。」
「妈,你有话就说吧。到底怎么了?」
「纪川来电话,你爸被人打的住了院。」张芸说道,「人就在附属医院。」
「天啊!」安好头疼的扶额,不用婆婆给解释,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是个什么原因。
「快去吧啊!听说,还有你那个二叔也被打了。」张芸一边说,一边感到非常的纳闷,「你什么时候有了个二叔?」
「这事情说来话长了。我先去医院吧,回来再说!」
「让小刘送你!」张芸从楼上喊了一嗓子。
警卫员小刘开车送安好去了医院。
一进病房看到这种情形,安好倒抽了一阵冷气,两张病床上并排躺着父亲与二叔,两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一个个腿上都打了石膏。
病房的墙角处,蹲着两个人。
一个是姜桂香,另外一个就是安辉,他们两个人也都挂了彩,但是伤势看起来就轻的多了。
看着父亲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安好又心疼,又生气:「爸,值得吗?」
安书朝觉得自己没脸见女儿了,将头转向了一边:「安好,爸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也知道自己是添麻烦啊!」安好的眼泪滴滴答答的就落下来了,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你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
「他们打的!要债的人!」安保国一张脸都皱成了苦瓜,「安好,我都说过了,你不相信我!他们来要债,不给钱就打啊!你看看我和你爸爸伤的。」
「为什么你伤的就轻,我爸伤的这么严重?」安好压着心底的怒火,她指着姜桂香和安辉,「她们呢?不是说打架了吗?为什么他们就没事?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姜桂香和安辉都低下了头,避开安好眼睛锐利的锋芒。
「说!今天必须给我交代出个所以然来!」安好怒吼一声。
安保国不敢开口。
姜桂香也耷拉着脑袋,她身后捅了捅的儿子安辉:「你来说吧。」
「姐。那帮人闯到了家里来要钱。大伯拿不出钱来,他们就开始打了大伯!」安辉不敢讲出实情就简单的两句话给安好讲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