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一丢,房玄龄把车一停,一旁还有似乎是薛仁贵的家伙长刀落下,自己大好头颅凌空而起,长孙无忌拍手称赞道:“这只从时空隧道里偷渡过来的臭虫终于死了。”
哪里是薛仁贵砍他,原来是王苏苏在梦境外面推搡他呢。
“原来是苏苏姑娘,你怎么来了?”郭善擦了一把热汗。
王苏苏沉着脸道:“你躺的是我的床。”
“诶哟,瞧我这怎么搞得。”郭善起身,却又一个踉跄跌回了床上。
王苏苏慌忙一把扶住他,入手尽是一片滚烫。
她脸色一变,道:“你病了?”
郭善摇头,道:“只是有些不舒服,想来是睡的太久了。”
王苏苏摸了摸炕,道:“都湿了。”
郭善脸一红,道:“我可没撒尿。”
王苏苏听言脸一黑,道:“我说你出汗把炕都弄湿了。”
“诶哟,那可真不好意思。”郭善尴尬,他要起身,可是真的起不了了。
王苏苏无奈,又把他塞回了被褥里。
摸额头,郭善果然生病了,这下子也不用再下炕了。照顾吧。
他迷迷瞪瞪又睡着了,唐绾照顾了他两个时辰,宁姐儿出去给他抓药和熬药。王苏苏守在他旁边。
真不知道睡了多久,郭善几次醒了过来复又昏睡过去。半昏半醒间抱着宁姐儿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妈,我想你了。”
宁姐儿脸一红,啐了一口:“老娘有这么老么?”
好不容易把他哄睡着了,后来独留下王苏苏一个人守着。半夜里这厮又醒了过来,一把抱住王苏苏的腰:“媳妇儿,明年咱们就结婚吧,到时候生女儿像你,生儿子随我。”
五更时分,寅时,坊里响起了晨鼓。郭善在这鼓声中惊醒,梦幻中的婚姻没了。
他还迷迷瞪瞪着呢,看着烛照的屋子和炕柜,看着古老的窗棂,他双眼瞬间一黯。
昨晚上他又梦见他的女友了,梦见了他们终快要走上殿堂的。可是如现实一样,梦境里还是没有给他圆上那现实中的遗憾。
两年前,本来要结婚的他来到了唐朝。
现如今的梦里,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他再一次被晨鼓的声音敲醒。
“醒了?”王苏苏的声音传来,只看见依然穿着百褶裙的王苏苏手里端着热汤。
郭善诶哟一声,道:“我怎么还睡您的床呢。”
“别说那么多了,先把药喝了吧。”王苏苏道。
郭善尴尬中带着感激,忙去喝药。
王苏苏坐在对面,抱着胸古怪的看着郭善,脑子里想的是昨天郭善生病里说的那许多的荤话。
郭善皱着眉喝药,终于把最后一点药汁也喝完了。抬起头时正看见盯着自己傻瞧的王苏苏,看着姑娘疲惫的样子,郭善带着歉意和感动。
烛光下,发呆的王苏苏长得很美。
郭善一直就觉得王苏苏长得很漂亮,很恬静,淡雅,沉稳。
这少女才十六岁左右吧?若放在自己那个时代,还只是个高中生呢。
王苏苏皱着眉头的样子很好看,让人生不出任何亵渎之心。西施捧心的美恐怕也不过如是了,郭善觉得自己能够来到唐朝看见这样一番场景实在是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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