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换房梁。
其他人都听的云里雾里的,可是看小钱那扭曲的表情,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方棠所言非虚,可是小钱这么费心的计划这一切干什么?
「小棠棠,这根横樑里面难道藏了什么宝贝?」封掣来了兴趣,兴奋的目光盯着地上粗壮的横樑木头,恨不能自己有透视眼。
方棠蹲下身用匕首快速的削了几下,横樑最外面发霉的一层被锋利的匕首削了下来,露出里面的黄褐色的木质,山水纹华丽而独特,一股淡淡的沉香味瀰漫在空气里。
「这是别有洞天?」封掣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木头质地细腻,如同小婴儿的肌肤一般嫩滑。
方棠知道这横樑有玄机,不过她也没有想到竟然是金丝楠木里最珍贵的金丝楠阴沉木。
在场其他人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纷纷伸过头看了一眼,唯独小钱耷拉着头,神色萎靡。
「看这色泽和金丝,难道是金丝楠木?」封掣虽然不懂,不过也知道一点,「都说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这么大一根不便宜吧?」
要不是值钱,估计小钱也会想法设法的将横樑换出去。
方棠点了点头,「金丝楠木因为地壳运动埋于土中,经过数千年的变化,最后才会形成金丝楠阴沉木,有市无价,这一根目测有一吨,拍卖的价格不会低于三千万。」
嗬!众人目瞪口地的张大了嘴巴,就这一根横樑价值三千万?
恢復冷静后,赵达明猛地抬头看向小钱,「你是故意的?」
脸色青白难堪的变化着,小钱张了张嘴,却无法给自己辩解,余光扫到走过来的货车司机,见对方点了点头,小钱眼神一狠,「赵哥,对不起,这横樑今天我一定要带走!」
其他装修工人都诧异的看着放狠话的小钱,他计谋败露了,竟然不知悔改,还要强行将金丝楠木抢走。
就在此时,小钱突然快步上前,一把勒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装修工人老田,手中的梅花起子对准了老田的脖子,「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让开!只要我将横樑运走了,老田就不会受伤!」
方棠和封掣冷眼看着小钱,他吼的声音很大,可握着起子的手却在发抖,整个人处于紧绷之中,看得出小钱就是个普通人,也是第一次干挟持人质的事。
「小钱,你放开老田,不要一错再错!」疾言厉色的怒斥一声,赵达明这个老实男人第一次发火。
如果只是偷盗金丝楠木,毕竟失败了,小钱只是一念之差,方小姐或许就不追究了,小钱也就没事了。可他挟持了人质,这性质就不同了。
赵达明认识小钱三年了,平日里他跟在自己身后赵哥赵哥短的,赵达明几乎将小钱当成了弟弟,也不愿意看着才二十二岁的小钱走上歧路。
「赵哥,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你娶了个白富美,可我呢?丈母娘要我买一套房子才将莉莉嫁给我,而且彩礼也要三十万,就算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小钱赤红着眼,勒住老田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赵哥,我不买房子,莉莉就要将孩子打掉。」
小钱声音哽咽着,眼泪从眼眶滚落下来,「赵哥你不知道,我妈她得了癌症,也就半年时间了,我爸死的早,是我妈一把屎一把尿的将我拉扯大,我妈唯一的愿望就是看我结婚生子,要是莉莉将孩子流产了,我妈她死不瞑目!」
原本愤怒小钱所作所为的人此刻都安静下来,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谁能想到激灵聪明、做事又勤快的小钱会这么苦。
「说完了?」封掣突然开口。
在小钱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封掣身影突然动了,速度极快,小钱还来不及反应,抓着起子的手腕已经被封掣一把抓住了。
手腕被反扭的痛苦席捲而来,小钱痛是嘶了一声,起子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封掣将人压在了地上,得到自由的老田捂着脖子咳嗽着,好在是虚惊一场,没有受伤。
额头撞到地上石头,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小钱绝望的嘶吼着,「放开我,放开我!」
「小钱!」赵达明走了过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满脸血迹,表情疯狂的小钱,「你差钱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借给你,你再错下去是要坐牢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看着小钱这样,众人都有些的难受,老田也嘶哑着声音开口:「达明,我没什么事,我这里就算了。」
现在关键是方棠这边愿不愿意鬆口,毕竟小钱要盗窃的是价值三千万的金丝楠阴沉木,数额巨大,一旦报案了,小钱这辈子就完了。
方棠其实并不在意这金丝楠阴沉木的,她现在不差钱,不过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你怎么知道老宅的横樑是金丝楠阴沉木,是谁让你来偷的?」
封掣鬆了手,任由赵达明将小钱拉了起来,吊儿郎当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代也就没事了,难道你要看着你母亲重病了还去监狱探视你?」
小钱低着头,鲜血从额头的伤口滴落到地上,却是没有开口。
赵达明恨不能剖开小钱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看着他这样,赵达明狠狠抹了一把脸,硬着头皮开口求情,「方小姐,我先送小钱去包扎,你放心,我一定将来龙去脉问清楚。」
赵达明虽然性子憨厚老实,可他又不是真傻,小钱明显是被人利用了,估计怕被报復,所以才不敢开口。
方棠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小钱不开口,方棠也已经有了嫌疑的对象。
看着赵达明带着小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