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我们今天是来买东西的,可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元雅压下心底的不甘,眼神扭曲的盯着方棠,只恨蒋大少瞎了眼看上她了,若是蒋大少娶了姐姐,在上京谁敢这样不给自己面子!
卓桁见元雅没有向以往那样胡来,不由鬆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接过话,「是,方小姐,我们只是来买东西的。」
院子里的胖老头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原本以为只有方棠一个不速之客,谁曾想这都迟了两个多小时了,这群纨绔竟然还来了。
尤其是看到元雅如此敌视方棠,就算是为了赌一口气,元雅也会将宝瓶拿下,这样一来胖老头他们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站在最角落的方脸中年男人目光一直看向盒子,不同于胖老头他们做了几十年的生意,货源多,顾客也固定,多一个宝瓶不多,少一个宝瓶也不少。
中年男人只是个小店铺,勉强餬口而已,他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宝瓶,他有种直觉只要买下宝瓶,自己绝对能打个翻身仗。
男人摸了摸裤子口袋,里面放着五十五万的银行卡,也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大数额,可一旦元雅这些不差钱的二代们竞价了,别说五十万,估计五百万他们都能拿出来。
男人无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余光扫过有些失望却已经打算罢手的胖老头等人,迟疑了一下开口道:「詹老,按照您的规矩,超过两点这买卖就不成了。」
嗬!还真有不怕死的!胖老头几个老江湖似笑非笑的看着紧张不已的中年男人。
本来他那小店还能撑个一年半载的,可得罪了眼前这些祖宗,一个电话打出去,到时候三五个混混打上门来,别说开店了,人没出事就是老天保佑了。
「你说什么?」元雅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听到这话后,元雅怒极反笑起来,踩着高跟鞋走上前来,娇俏而年轻的脸上染着威胁的狠厉,「你再说一遍!」
黄毛小青年也嗤了一声,手中的烟蒂直接向着男人的脸弹了过去,「别说这东西还没卖出去,就算卖出去了,我们想要,你还不得双手奉上?」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卓桁斥了一句,他们是忌惮方棠,可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也敢给他们没脸!
被几个小辈连番斥责,中年男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有些后悔刚刚一时衝动,可这会也只能看向詹老,懦懦的辩解,「詹老的规矩一向如此。」
「你他妈的还敢回嘴!」黄毛小青年眼睛一瞪,抬脚就向着男人踹了过去。
常锋抬脚挡了一下,笑嘻嘻的开口:「小黄毛,火气别这么大!」
「是你们迟到了。」方棠平静的说出事实。
之前手腕差一点被常锋给扭断了,这会看到他们给中年男人出头,黄毛小青年气的狰狞了脸,却也只能认怂的退到一旁,只敢用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男人,绝对会秋后算帐。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元雅冷眼看着方棠,她不过是仗着蒋大少的势而已,一个父母不祥的私生女也敢在上京如此嚣张!
或许打骨子里瞧不起方棠「小人得志」,元雅冷哼一声,高昂着下巴开口道:「这个瓶子我看上了,不管多少钱我都势在必得!」
得!果真槓上了!胖老头等人面面相觑的苦笑,不管宝瓶价格高低都和他们无缘了。
詹老站起身来,枯瘦干巴的老脸还是那般孤僻,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元雅,詹老嘶哑的声音响起,「瓶子在这里,暗标,谁的价高谁拿走!」
至于元雅他们迟到了这话,詹老选择性无视了,除非他这老字号的詹记古玩店也不想开下去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元雅轻蔑的看了一眼方棠,她要的就是这结果!
看着斗志昂扬的元雅几人,方棠认同的点了点头,「可以。」
胖老头他们这些陪客自然也不会有意见,只不过都没有走,买不到也要看看这宝瓶最后花落谁家。
詹老木然着老脸转身回了屋子,等出来后就将手里的纸笔放到了石桌上,自己依旧坐回了藤椅上瞪着。
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出来,顺手又拿了一张纸,常锋凑到方棠,「我们出多少钱?」
钱少了,那肯定是竞争不过赌着一口气的元雅他们;但是钱多了,那也不划算啊,自从在上京买了公寓后,常锋再一次感觉钱这东西就算是王八蛋他也喜欢那!
「往高价出。」方棠声音不算大,不过大家都站在这,自然都听见了。
中年男人灰头土脸的站在一旁,一咬牙将五十五万的价格写在了纸上,明知道买不到了,却还是不甘心。
「哼,还不是蒋家的钱!」元雅不屑的嗤笑着,要不是蒋大少眼瞎,方棠这个家贱人估计还在长源方家吃剩菜剩饭,轮得到她来上京耀武扬威!
「小雅,我们写多少合适?」卓桁一直在追去元雅,这个时候肯定是力挺她,可关键是卓桁他们都是家里的纨绔,平日里吃喝玩乐不差钱,但真的斗富,卓桁担心自己手头的钱不够用。
黄毛小青年虽然和卓桁不对付,但关键时刻还是要统一战线,「瞧你那穷酸样,我这里有一千五百万,我家老头子就给了一千万,我妈贴补了我五百万。」
这钱原本是黄毛用来买车的,不过国外原装进口车紧俏的很,新车要五月份才能从海关署那边运过来,这钱就閒置下来了。
站一旁的女孩忍不住的嘀咕,「这家店这么破烂,我估计那瓶子一百万就封顶了,我们真的要花上千万的冤枉钱?」
赌气归赌气,但是拿上千万来争一口气,那就是蠢,而且是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