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就不会相信了。
淡淡瞥了他一眼,苏黎又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回道:“你也骗过我,扯平了!”
“我说了,我不同意这种治疗方法!”
“抱歉,我医术有限,目前只想到这种方法。”
说话间,针头已经扎进了陆宴北手肘内侧的血管。
很快,橡胶管里注入了殷红的血液。
陆宴北开始挣扎,可是他整个人已经被绑的像木乃伊一样,根本挣脱不了。
“你别动来动去的,等会儿滚针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