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和欣喜,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石室里面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唯有一处,闪着奕奕的霞光。正是因为只有此处有光,才会令人一眼就找到了方向。
厚重的珠帘后面,是一张偌大的软榻,一名分辨不出男女的黑衣男子倚着软榻,影影倬倬。
竟是半点也不像是杀人如麻的杀手,倒像是一个姿态万千的极品妖孽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