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事情落在了君月语的肩上,成与不成都会落人话柄。
「我不是不能吗?」子桑琳琅其实也很懊恼ᴊsɢ和无奈,若是她能成,才不会让君月语有出头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圣君突然开口,「君月语,我知道那些年委屈你了,皇族也委屈了君家,可是无尽林封印事关重大,还请你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修復封印吧。」
葛远天诧异的看着圣君,刚才君月语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还要君月语怎么做啊?
「圣君,月丫头不行。」
圣君却是胸有成竹地说:「既然子桑琳琅的圣女之血不行,那么整个东岳国就只有君月语可以了。」
这话说得有些微妙了,不得不让人多想。
子桑琳琅的圣女之血不行,那就说明了子桑琳琅不是圣君的女儿。
可是如果君月语的血可以,那么就表示君月语是圣君的女儿。
这是君家的耻辱啊!
君家为了东岳国兢兢业业,更是历代都有君家战死或者为了保护国家而死。
结果圣君给君丰翼戴绿帽子。
那沐清芝可是第一美人啊,圣君动了色心也不是不可能。
葛远天差点一拳打在了圣君的脸上,他脸色凝重,语气沉闷的说:「圣君这是什么意思啊?」
君月语显然也想到了那个可能,但是她不相信她是圣君的女儿。
她已经找到了母亲沐清芝,这件事可以寻找到答案。
「子桑琳琅不是皇族!」圣君凝视着子桑琳琅,「本君并没有其他的子女,皇族的女子就剩下君月语一人!」
子桑琳琅现在才知道,刚才圣君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父君,你不要听信君月语的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不是父君的女儿,君月语又怎么可能会是父君的女儿。」
圣君低吼:「子桑琳琅,你住口!」
子桑琳琅在崩溃的边缘,不依不饶地衝着君月语说道:「君月语,你可以挤兑我,可以羡慕嫉妒我,但是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的说,你才是父君的女儿呢?」
君月语才是最郁闷的一个,「子桑琳琅,你才是在胡言乱语,我什么都没有说,我才不可能是皇族的人。」
她才不会说什么她是圣君的女儿,哪怕是一个假设都不能。
之前梅池宴还有心想要嘲讽子桑琳琅不是圣君的女儿。
可是现在得知君老大有可能是圣君的女儿,他就笑不起来了。
「君月语,我知道这件事你有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本君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皇族中人,你若是不信,大可用你的血去修復裂痕。」
圣君一脸无奈的说道。
君月语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她为了证明,还是一飞而起,划破了手指的时候,立马就画了一个那个特殊的符文。
原本裂开大口子的裂痕,居然真的有修復的迹象。
「裂口变小,真的变小。」
「真的变小了啊,天啊。」
「君月语才是真正的圣女!」
子桑琳琅陷入了疯狂状态,她不停地摇头,「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我才是父君的亲生女儿。」
「君月语她不是,她不是,她只是君家的女儿。」
葛远天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抡起拳头就要朝着圣君的脸上的招呼。
这个该死的人面兽心的东西,居然给君丰翼戴了绿帽子!
然而子桑琳琅却是用尽了全力衝上了君月语,「君月语你该死!」
君月语那边符文正在加持,没有想到子桑琳琅会突然衝过来,小青龙都没有来记得阻止。
好在君月语身形一闪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不过,两人还是一起撞进了无尽林里。
只听到砰的一声,原本修復的裂痕,突然被撞出了两个人大小的窟窿。
下一秒就有凶兽从里面窜出来。
「月丫头!」葛远天一声嘶吼,只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被凶兽拦住了去路。
无尽林的结界再次发起了晃动,摇晃得厉害的时候就像是巨大玻璃被震得要碎裂了一般。
「不要!」
圣君扑过去的时候又被一隻凶兽给撞开了。
幸好护卫及时出手,不然圣君怕是会被穿在凶兽的角上。
众人只能先对付从无尽林里跑出来的凶兽和魔兽。
「圣君,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葛远天实在是受不了。
君丰翼那样好的一个人,被圣君戴了绿帽子,圣君该死。
人家君丰翼为了东岳国出生入死,圣君却在家欺负君丰翼那毫无修为的妻子。
圣君虚弱地说:「正如大家看到的这样,君月语才是皇族真正的圣女。我们快点斩杀了这些凶兽,魔兽,然后去将她救出来。」
「子桑琳琅可以死,君月语不能有事儿!」
「你作为东岳国的圣君,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君丰翼拿命保护东岳国,你却让他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
葛远天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许多了,直接不斩杀魔兽凶兽,抡起长剑劈向了圣君。
谢祁和梅池宴则在一旁,对付凶兽和魔兽保护葛远天。
「葛执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圣君连番后退。
葛远天才不管那么多,他既然已经出手,没有就此收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