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疲惫又狼狈,但是圆润的小脸上却满是欢喜。
她所在的秘境居然是虚无圣境的禁地。
可见这次的秘境乃是心中所想。
「宁英!」
那俊逸的身影突然踏光而来,宽大的袍子迎风轻摆,宛若天神下凡。
就见梅池宴手握着长剑,从那闪电之上下来。
素衣之上有多处血痕,他也显得十分的狼狈,握着剑的手有些轻微的发抖。
「梅池宴!」
宁英一见到梅池宴出现,立马踉跄地起身,朝着梅池宴艰难地奔跑而去。
梅池宴也向前努力,只是还没有迈出几步,人就倒了下去。
「梅池宴。」
宁英见状一声惊呼,连忙扑了过去,将梅池宴给抱了起来。
这才发现梅池宴也是全身都是伤,后背都被鲜血浸湿了。
「梅池宴,梅池宴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宁英花容失色,一边喋喋不休的问道,一边将君月语给她的丹药塞进了梅池宴的口中。
梅池宴丢下了手中的剑,轻轻地捏住了宁英的手。
「傻瓜,别哭,我没事儿,只是太累了。」
「皮外伤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儿就好。」
宁英的泪水大颗大颗的直掉,「这么多的伤,有的都可以看见骨头了,你却说你没事儿,梅池宴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看着梅池宴伤得这么严重,宁英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呢?
梅池宴看着宁英落泪的样子也心疼,不过他不后悔。
他能在秘境找到宁英,这也是他的运气,他怎么可能会让宁英受伤呢?
所以,这一路走来,他都儘量的保护好宁英。
谁知道这闪电会突然出现,哪怕是他拼尽全力都不能挡住,所以这才带伤现身。
「别哭,真的没事儿,你把君老大的丹药给我像吃糖一样的吃,她会心疼的。」
宁英被梅池宴逗笑了,「君姐姐才不会心疼这丹药。」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跟着我吗?」宁英之前可是和君月语在一个山巅,而梅池宴则是和抚月公子还有丁饶他们在一起啊。
「嗯。」梅池宴也不否认。
「你怎么做到的?你这些伤……都是为了保护我吧。」宁英看着梅池宴这个样子,真的是又感动,又难受。
梅池宴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样护着她。
这是历练啊。
「你才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瓜,是君姐姐帮你找到我的吧。」
梅池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宁英,让宁英贴在他的胸疼,抬手一次又一次的抚摸着宁英的头髮。
「因为君老大知道,我们在虚无圣境很难在一起,所以就给我们创造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君姐姐对我们真好。我们分开只是暂时的,等到我们要干的事情成了,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宁英依偎在梅池宴的怀中,觉得十分的安心和幸福。
「我已经取得了抚月公子的信任,以后接近圣女的机会就多了。」
梅池宴闻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你说什么?你,你要对圣女动手,你留在抚月公子的身边,就是为了对付圣女?」
梅池宴震惊的不得了。
「也不全是,梅池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
宁英一脸认真的说道。。
梅池宴看着怀中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半响他都没有说一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之前他只担心抚月公子太够优秀,会让宁英动心。
时刻都在担心宁英被抚月公子抢走,现在他才知道宁英的心。
宁英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在只有他,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
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
「宁英,我何德何能,能遇到你这样好的『傻姑娘!』,你对我的好,我无以为报。」
梅池宴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宁英,舍不得鬆开一般。
宁英被他抱得都有些快要不能顺畅的呼吸了。
「你要闷死我吗?」
梅池宴这才鬆开了她,「抱歉,抱歉。」
「梅池宴,你以后不准这样犯险了。你要是有什么意外,你要我怎么办?」
宁英突然生气了。
看着梅池宴暗中保护她所受的伤,就忍不住的落泪。
她就觉得自己这一路披荆斩棘未免太顺畅了一些,原来居然是因为梅池宴在暗中保护她。
梅池宴却说:「这也是君老大允许的,我在保护你的同时,也能保护好我自己,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么又怎么能保护你呢?」
「既然是君姐姐帮了你,那么这一次就原谅你,不准再有下次了。」
宁英相信君月语,但是也担心梅池宴。
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自然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她到底还是看到了梅池宴的真心。
「嗯,不会再有下次了,宁英,你也是,你不能为了我,去找圣女,圣女的事情,我们可以再等等,经过这次历练,相信我在虚无圣境的地位会有所改变,君老大也会儘快来帮我们。」
梅池宴握着宁英那因为不安而发凉的手说道。
宁英原本已经逐渐平復的心,突然又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