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问。
萧景晟微微弯起唇角,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她的肚子,在深深的望向她。
顾瑾夕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和胸,怔怔的和他对视。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
萧景晟温柔的挖了一勺粥,伸到她面前,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道:“给我生个孩子我就放了你。”
顾瑾夕呆呆的张着嘴巴。
萧景晟趁机把粥喂进了她的嘴里。
顾瑾夕这次反应过来,嚼也不嚼就吞了下去:“你说什么?”
萧景晟挑眉,眼中带着宠溺:“我想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
顾瑾夕吞了口唾沫,她是听清楚了,但是她怀疑她理解的不对。
萧景晟不是喜欢顾欣语吗?他不是不喜欢她吗?他还让她给他生孩子是几个意思?
闻着萧景晟身上的香水味,她心里没由来的泛起酸水,说出来的话也带了几分怒气。
顾瑾夕黑着脸说:“你真把我当工具了!”
先是当他发泄的工具,现在又成了他生孩子的工具!
这样太多过分了,等契约结束,她离开他的时候,她还怎么嫁人!
“我不同意!”顾瑾夕冷着脸说,“我只想给我爱的人生孩子。”
萧景晟危险的挑眉,脸也冷了几分:“怎么,你想给宋谦生?”
顾瑾夕吸气,脸色铁青,他怎么可以这么侮辱她!就算她是他的情-妇,她也是有尊严的!
顾瑾夕一下子打掉了他手中的碗,气愤的站起身:“萧景晟,你侮辱够了没有!”
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碎了,粥也洒了一地。
萧景晟阴沉着脸,眸子里像是有暴风雨凝集。
他二话不说抓住顾瑾夕就往楼上走。
顾瑾夕吓得脸色苍白,挣扎着说:“萧景晟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仆人们个个吓的噤若寒蝉。
萧景晟饱含怒火的声音冷冷道:“你不是想我侮辱你,我现在就让你如愿。”
“不要,萧景晟你放开我!”想到昨晚萧景晟那么粗暴的对待她,她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
萧景晟一脚踹开门,将她狠狠甩在床上。
顾瑾夕被甩得眼冒金星,什么都来不及反应,萧景晟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顾瑾夕惊恐的看着他:“不,你不要……啊……”
她还没说完萧景晟就狠狠进入了她。
她疼得差点昏厥。
他狂暴的撞击着她,不给她丝毫缓冲的余地。
顾瑾夕呜咽着,眼泪从眼眶奔腾而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在她体内释放,她狼狈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
萧景晟用纸巾擦了擦自己,整理衣服,冷冷凝视着她:“你不是觉得你只是我的发泄工具?我现在就告诉你,真正的发泄工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他转身出门,对保镖说:“看着她,不允许离开别墅半步!”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管家见顾瑾夕被折腾的不成样子,心疼的给顾瑾夕端了杯水:“顾小姐,您别伤心了,少爷其实很在乎您的,您又何必惹少爷生气呢。”
顾瑾夕默默流着泪,在乎?萧景晟的宠爱只是建立在她听话的基础上,他从来没有给与她平等的尊重。
从这天开始,萧景晟每天都会要顾瑾夕,对她狠狠占有,毫无客气的释放到她的体内,好似她真的只是他泄欲的工具。
他贪恋着她的甜美,却又一次次被她充满恨意的目光刺伤,然后更加粗暴的对她。
终于,一个星期以后的晚上,萧景晟没再回来,顾瑾夕战战兢兢的等到很晚,最后抱着膝盖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她就感冒了,发了高烧,躺在床上一直做恶梦,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她窗前,在她床前坐下,还给她盖了被子。
这个人的气息让她感到熟悉和心安,之后便沉沉睡去。
然后,一连后几天,她都没有见到萧景晟。
佣人们看顾瑾夕的目光越来越饱含同情。
顾瑾夕却隐隐松了口气,看来,萧景晟终于玩腻了她,厌恶了,她是真的失宠了。
萧景晟再没有来过,但他倒是履行承诺给顾瑾夕安排了私人教练教她强身健体和简单的格斗。
佣人们个个愁眉不展,顾瑾夕却过着悠闲自在。
这天,她依然按照学习计划在自学经济学课程,忽然,许久没有动静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顾瑾夕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女人尖锐的声音。
于倩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顾瑾夕还是听的很清晰。
于倩倩说:“怎么,你以为今天来的人是宋以晨?”
顾欣语沉静道:“他人呢?”
“呵,”于倩倩冷笑,忽然一巴掌打在顾欣语脸上,伴随着顾欣语的闷哼,随后是哗啦一声巨响!
顾欣语被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撞在茶几上,碰掉了桌上的酒瓶酒杯。
顾瑾夕心一紧,紧紧握着电话,焦急的问:“喂?姐姐?你是谁?你们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于倩倩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先把她关进蓝色格调的地窖。”
蓝色格调?这个酒吧顾瑾夕听过,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城市西郊,距离萧景晟的别墅不是太远。
顾瑾夕不再迟疑,看了一眼门外,心里有了计划。
顾瑾夕淡定的对管家说了一声:“阿姨,我好困,睡觉了,没什么大事不要叫醒我。”
管家道:“好的,顾小姐。”
关上门,顾瑾夕迅速从窗户上爬了下去。
或许没人认为顾瑾夕会逃跑,所以守卫并不严。
顾瑾夕尽量躲过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