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顿饭就当做是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的补偿吧!
钟漓月迈出脚步,打算把它们带到外间去解决掉。
“哪也不准去!”
刚走出两步,身后便响起沈兆言不悦的声音。钟漓月回头看看,那家伙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那儿,一点也不像说过话的样子。
他到底睡没睡着?
钟漓月怀疑了一下,便放弃纠结这种问题。她将食盘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站着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一通风卷残云以后,她从腰带里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顺手拿起柜子上的那本书翻看起来。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钟漓月听到了轻微的酣睡声此起彼伏,视线不由得看向沈兆言。看着他俊俏的侧颜,刚才那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
他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酒后吐真言?还是发酒疯故意整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