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过来。
“许老板。”钟漓月对着他也是一揖。
叔侄二人对着他们两人上下端倪了一会儿,然后许老板问道:“你谁呀?”
“我是航运镖局的老板,敝姓钟。”钟漓月声音宏厚地自我介绍道。
“你是老板?”许老板质疑地上下端倪着钟漓月,又一脸疑惑地看向许二爷。
许二爷沉着地开口说道:“看来是我许某孤陋寡闻了,没听说浣京有哪家船运镖局的老板姓钟。”
“人不可貌相,两位不会以貌取人这么肤浅吧?”钟漓月不冷不热地说道。她始终抬着下巴,眼神不可一世,倒像个老板的样子。
叔侄两人不敢小觑了她,许老板稍微向前跨了步,问道:“那钟老板前来寒舍,有何贵干呀?”
“哦,你们住这儿?”钟漓月明知故问地装作不懂的样子。
“什么住这,这里怎么能住人呢?!”许老板不客气地嚷嚷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