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言吃痛地发出‘嘶’的一声。好不容易缓过劲后,他看着身,下一脸得意的钟漓月,明明很生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翻过身体躺在了她的旁边。
“笑什么?”钟漓月偏头不满意地问道。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让你以后莫再等我了,既然你甘之如饴,我何必自寻苦吃?你这么大的力气,多熬几夜也无妨。”沈兆言失笑道。
钟漓月又是气恼又是自责。她决定,以后晚上再也不等他了,就让她们四个轮流值夜,她睡她的大觉好了。让他安心地忙完这阵再说吧!不过,钟漓月表面仍然佯装生气地冷哼道:“不识好人心。”
沈兆言每晚回来,看到她为他掌着的那盏灯火时,心中总是一阵暖意。但是一想到他心爱的姑娘在那里想睡不能睡,辛苦熬着夜,心里便十分难受。但是外面的事情又不能耽误一刻,所以,他只能加快进程,尽早完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