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些他年少时的趣事，令寂子曦认识到了一个他从未见到过的意气少年。
一点一点，一字一句，逐渐讲到了莫珺高中毕业后的事情。
莫珺对于自己过往的贫穷轻描淡写，尽管如此寂子曦还是认识到了莫珺其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名流望族，至少这辈子出生是和他上一世那样的寒门子弟。
莫珺比他更辛苦，至少他还有一个生他养他陪他直到十七岁的娘亲，而莫珺两世都没有感受到被双亲疼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寂子曦拍了拍莫珺的后背，这是他小时候他娘亲常常安慰他的方式。
莫珺低下头，轻轻嗅着寂子曦发间的味道。
明明用的是和他同款的洗发水，为什么味道在寂子曦身上就这么香呢？
他好像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了……
莫珺不敢再让自己的妄念膨胀下去，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一些吓到少年的举动。
寂子曦好不容易才接受他一点一点靠近，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毁掉这得之不易的拥抱。
慢慢来，以后的路还很长。
莫珺如此慰藉自己蠢蠢欲动的心灵。
“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莫珺都说到自己毕业之后的事情了，再不自爆马甲，这部临时总结在脑子里的《莫珺奇遇记》就开展不了新剧情了。
“嗯？...
;“嗯？是什么？”寂子曦好奇地问道。
他相信你莫珺不会瞒着他不好的事情，既然现在愿意主动说出来，应该大概率是一件好事，最差也应该不好不坏吧。
反正莫珺不会害他的。
寂子曦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内心如此笃定，像是认准了一个死理一样认定了莫珺。
莫珺说：“其实……我就是魔君。”
寂子曦安静了几秒钟，就在莫珺因为他的沉默变得紧张不安的时候，寂子曦兴奋道：“你就是魔君！那个魔君吗？！”
莫珺善解人意：“对，那个魔君，易修远的后爹，东君的亲爸。”
莫珺小声地补充了一句：“是你最喜欢的作者……”
寂子曦在莫珺怀里点头如捣蒜，细软的头发蹭在莫珺的颈项上，“是啊是啊！我最喜欢的作者！我早该想到了，莫珺就是魔君啊！”
少年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激动就忘记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说怕黑。
可他又似乎没有忘记，莫珺想如果忘了怕黑，怎么会对他越抱越紧？
两个人在黑夜中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口干舌燥，嗓子都有点哑了。
寂子曦小声嘀咕了一句：“好想喝水啊……”
莫珺问：“那我去拿？”
寂子曦立即揪住莫珺的浴袍，黑灯瞎火的看不见，他也不知道自己抓到了什么地方，就听见莫珺“嘶”的一声，狠狠吸了一口冷气。
“你，你没事吧？”寂子曦紧张地问。
莫珺闷闷说了句：“没事。”
这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没事啊。
寂子曦心怀愧疚，伸出手去摸：“是不是被我抓伤了？我能摸摸看吗？”
莫珺咽了咽口水，哑声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