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而法玛斯看着知易这幅宏光伟正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不是哥们,你只是一个穷学生,又不是像刻晴那样的世家大族、底蕴雄厚,你拿什么负责政策的失误?
命吗?
你一条烂命,能抵得过那些因政策失误所导致的恶果吗?
而刻晴的想法和法玛斯显然不一样,她只是静静地审视着知易,片刻后,那紧绷的神情终于略微缓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回答得不错。”
“那我们换下一个问题……”
一番详尽的问答之后,刻晴示意知易可以离开。
青年如释重负般再次行礼,步履虽稳,但转身时背影仍透着一丝紧绷过后的松弛。
等到知易离开,派蒙立刻飘到旅行者身边,小手比划着,眼中闪着亮光:
“哇,感觉这个叫知易的学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呢!说话条理分明,像是潺潺流水,听着让人心里特别舒服!”
旅行者点头表示认同。
而刻晴此时已收回目光,转向旅行者和派蒙,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