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痂皮最终被完整剥落,露出底下幼嫩的新生皮肤。
夜兰似乎对这剥离过程带来的刺痛分外享受,甚至微微眯起了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愉悦的弧度。
正是这种缓慢的痛感,才能刺破她长年潜藏在黑暗中的麻木与虚无,带来一种血肉鲜活的存在感。
夜兰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新生的娇嫩,感受着那刺痛中混杂的奇异麻痒,片刻后,她才像丢弃一件不再需要的物品,指尖一弹,将那块属于过去的痂皮随意拂落在地,几点细微的血珠从新生皮肤上缓缓渗出,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点缀开几颗小小的红点。
楚仪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她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夜兰的目光从那片新生肌肤和手臂上移开,才上前一步,无声地将那张从琳琅处得来的薄纸,轻轻放在木桌边缘:
“夜兰大人,这是琳琅小姐传来的消息。”
“如您所料,知易那小子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