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石磊挠挠头,其实关于赖寒飞,他也察觉到一些问题,但是他毕竟是局外人,有些话不好说,再说,宁破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尤冰追逐了赖寒飞那么多年,两个人才在一起了。真要是分开了,尤冰还不一定得多伤心。
韩石磊看着金贝贝不开心的样子,心里有点彆扭,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
他轻轻的扯了下金贝贝的袖子,说:「好了,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关心你的好姐妹。但是,咱们也不能太早下定论。我想尤冰她心里一定有数的。感情这种事,当事人有时候都说不好,何况是咱们呢,万一……说错了、办错了什么,咱们还会落埋怨。你说呢?」
金贝贝歪着头看向他,说:「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做的也没错。反正我怎么看都觉得赖寒飞配不上尤冰,也许他对朋友不错,这个我没有发言权,你心里是最清楚的。对于恋人来说,呵呵,他可真不怎么地,我告诉你,我非鼓捣尤冰和他分手不可。免得让他小人得志,回头先提出分手,反倒让尤冰处于下风。」
韩石磊为难的抿了抿嘴,说:「咱别管这事了行不,你这样不是拆散人家嘛。多缺德呀。」
「你说什么!」金贝贝扬起手,作势要打他。
韩石磊躲了一下,看对方并不是真的打过来,嘿嘿的笑笑,说:「大不了这样,我平时多帮你们盯着点赖寒飞,一旦他有什么动向,尤其是女生这方面的,我一定跟你汇报。如果涉及到比较严重的问题,就由你去告诉尤冰,可以吗?」
金贝贝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那边的赖寒飞和甘蓝还在聊着,很开心很投缘的样子。
金贝贝不舒服的皱紧了眉头,「你确定赖寒飞人品没问题?」
「哎呀,你怎么又扯到人品上了。这事你不用问我,尤冰和赖寒飞都认识多少年了,三年多,不短了,虽然两个人交往的时间不算长,但是相识这么久,不可能连他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如果赖寒飞在尤冰面前是在装做一个好男友,那没答应和她交往的时候,没有必要装蒜玩儿吧。」
韩石磊说的有道理。金贝贝砸着嘴,一时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甘蓝朝这边招手。金贝贝还游荡在自己的世界里,韩石磊搂着她的肩膀叫了她一声。她这次回过神来,那边的甘蓝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金贝贝也笑了下,不过表情有点僵。
「你们可真投缘啊。」金贝贝和韩石磊一起走过来。
赖寒飞点了下头,毫不避讳地说:「以前没接触过,还真没有发现,我们挺有共同语言的。」
他承认的倒是够大方的。
金贝贝刚消下去的气,瞬间又涌了上来,直接质问他,「哟,是吗,我可没见过你和尤冰这么投缘。」
韩石磊拽了她一下,被金贝贝给挡开。
金贝贝说:「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了?」
赖寒飞笑了笑说:「我和尤冰的话题和别人当然不一样。我和甘蓝说了说娱乐圈的事。」
「哦?」金贝贝看向甘蓝,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做了路清妃的助理就是不一样,对娱乐圈的事都这么了解了。你有没有兴趣也发展一下,做个演员啊,歌星什么的。你不是在路清妃身边么。」她的视线带着讽刺的目光看向赖寒飞,「有前途的很。是不是啊,赖寒飞?」
赖寒飞脸上最后一点僵硬的笑容都挂不住了。他偏过头,已经不想再说话。
韩石磊搂着金贝贝的肩膀,把人往后弄了些,带着歉意的笑容对赖寒飞说:「对不起啊,她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大家不要往心里去。」这话当然不是对赖寒飞一个人说的,毕竟还涉及到另一个人,甘蓝。
甘蓝微笑着拉起金贝贝的手,金贝贝在那一瞬间,打了一个寒颤,并不是觉得这种感觉有多惊悚,只是太过意外和奇怪。
甘蓝说:「我们一起生活了三年多,别的也许不清楚,这点还是知道的。说起来,我们两个可真是没少吵架呢。」接着,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转移话题说,「四眼的课程,我都落下好多了,他点明我都没在,也不知道学分还能不能拿到。」
金贝贝耸了下肩膀,「他每节课都拿着小本本在那里点名,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吓唬人。」
「他有没有说考试怎么考啊?」
金贝贝想了想说:「他之前就提了一句,说是做个小短片就算是考试了吧。到时候他会提前给安排分组,然后他要找出半天的时间,让咱们用学校的相机拍摄一些内容,进行剪辑,当堂交给他。」
「啊?当堂就交,来得及吗?」
金贝贝说:「平时他也没说什么,都是一些照着课本读下来的东西。考试就是一个流程,做个差不多的小短片就行,只要交上去就行。对了,你一定要在考试之前就回去上几堂课,不然分组你赶不上,最后考试估计……四眼那个人,死心眼,又轴,没准真的不让你参加考试。」
甘蓝很是同意的点点头,「不考试,我的学分就真的成了泡影了。可是,你说万一,我去考了,他还是不给我学分,怎么办呀。」
「凉拌呗。」金贝贝手臂一展,将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韩石磊的身上,「既然你已经跷了这么多节课了,你又不能让时光倒流,后悔有什么用啊,要不,你就从现在开始认真的去上他的每一节课。如果还是不放心的话,跟他认真的赔个礼,道个歉。」
「唉,路清妃肯让我一再的请假才怪。」甘蓝抹了一把脸说,「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