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认真的看着怀里的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是尤冰吗,不会是假冒的吧?」
尤冰从他的怀里掏出来,说:「嘿嘿,还真是假冒的。」
谭宗明一怔,然互也跟着笑起来,「这么长时间不见,倒是长了不少的幽默细胞。」
尤冰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说:「如果我说刚才说的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谭宗明看着她,语气有点无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好像心里很有数,但是又似乎什么都下不了决心。」
尤冰点点头,看向车窗外,「你说对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一直徘徊在你和赖寒飞之间,这让我觉得我是天底下最恶毒的女人。」
谭宗明抓着她的肩膀,使她面对着自己,说:「我告诉你,你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一个,对我也好,对赖寒飞也好,你就是一个简单善良的女孩子。人之所以会变只是因为周围的环境,催动着,不得不做出一些改变。」
尤冰抿着唇,听他说了一会儿,轻轻的嘆口气,说:「你不用这样安慰我的。」
谭宗明说:「尤冰,你刚刚说的,我都已经能够记在心裏面了,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反悔了。」
尤冰推开他一些,说:「我没办法保证,你也看到了,咱们现在是处于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态。我都不知道明天回事怎样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谭宗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你累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至于凌耀荣那边,你放心,郑乔乔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我想只要可以,会儘快将你从哪里弄出来的。」
尤冰担忧的看着他,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就是彆扭的很,觉得好像要出事。」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谭宗明往后靠了下,说,「其实你这种心里也很正常,毕竟我们要对付的人是凌耀荣。」
他摇了摇头,还是不可置信的说:「我不是在做梦吧,你能把刚刚说的,再跟我重复一遍吗?」
尤冰脸颊带上一点绯红,侧过身子说:「我刚刚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你只的是什么。」
「就是问我是否愿意娶你的那句。」
尤冰羞涩的低下头,往一旁挪了挪,「私事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说吧。」
谭宗明用力的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搂着尤冰的肩膀,说:「我希望你能够儘快从这件事情中抽身出来,毕竟那是你的父亲啊。我能够体会,自己去对付亲生父亲的那种感受。很痛,又只能前行。」
尤冰抿着唇看着他,谭宗明痛苦的经历她不清楚,但是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种伤痛。
「当当当」忽然有人在车窗上敲了几下。尤冰和谭宗明一起看过去,外面是郑乔乔一张很是不耐烦的脸。
「我说,你们两个赶紧说正事。我刚刚就看见你们在这里腻腻歪歪了,尤冰,再一分钟,咱们就得回去了。」
她的话音未落。谭宗明便已经将车窗关上。
谭宗明在尤冰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郑乔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撇嘴,然后往一旁走了几步,又歪着脑袋往前面看了一眼,开车的人她不认识。她有些泄气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如果沈黎耀也跟过来了就好了。
郑乔乔过了一会儿,再次抬起手臂,看了眼时间,正要叫尤冰的时候,尤冰从车子上下来。
郑乔乔拉着他的手便不由分说的往回走,「我估计现在已经差不多开始收拾残局了,阿罗一定在找我们,我们必须让她觉得我们一直躲在酒吧里,不然一定会节外生枝的。」
她们的时间算的还是挺准的,酒吧里正在做一些善后的工作,至于阿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尤冰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电话,郑乔乔说,如果那么做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什么也不用,就一起坐下喝酒。
如果阿罗找不到她了,那是阿罗失职,和她们都没有关係。
尤冰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点了下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尤冰看着服务员在打扫的画面,感觉刚才这里一定发生了很惨烈的事情。
「乔乔,你找来的都是什么人啊,不会出什么事吧?不管是阿罗还是他们中的哪一个,这要真是打坏了,可是一辈子啊。」
郑乔乔抿着嘴想了想,摆了摆手,说:「应该不会。他们都不想惹事,就是演戏。我找的人,都保留着实力呢,再说,阿罗也肯定不想给凌耀荣找麻烦。」
尤冰点点头,「话是这么说。」
郑乔乔似乎不想再听她啰嗦了,一扬手,制止她说下去,然后将杯子递到她的嘴边。
她朝着酒保勾了勾手指,「我问你,一切都还可以吧。」
「太可以了。」酒保说,「那个女的在这里转了几圈没有看到你们的人就离开了。」
郑乔乔皱紧了眉头,「她有哪里没看?」
酒保想了想说:「那也就我脚边她没看了。」
郑乔乔打了一个响指,对尤冰说:「那到时候她问起来,就说打架的场面太吓人了。我们害怕就一直躲在这里。谁让她找的不够全面,没有看到咱们呢。」
尤冰同意了她的提议,然后看向她身后说:「我能不能再去一趟啊?」
郑乔乔白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尤冰说的是哪里,「不行,我告诉你,万一一会儿阿罗又回来了呢,更何况,见过你,他肯定就走了,总不能在那里等着被阿罗抓吧。」
「大小姐!」焦急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过来。
郑乔乔用手掌半遮着自己的脸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