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看了看尤冰,冷哼一声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刚才就差点被你吓死,我要是真的坐下了,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尤冰托着下巴盯着凌夫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勾起了嘴角。
凌夫人拢好自己的披肩,正要离开,感受到尤冰的眼神,不禁有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立刻没好气的拧紧了眉头,「你看够了没有!」
尤冰换了个姿势,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给凌夫人倒了一杯水,说:「我只是不明白,你既然都已经过来了,干嘛还要呆在那里啊。口渴还要因为我在这里忍着么。我有那么厉害呀。」
「你当然没有。」凌夫人走回来,一把夺过尤冰手里的杯子。「我只是看见你在这里,就不想让自己糟心罢了。更何况,有些东西看多了,眼睛疼。」
尤冰咯咯的笑着拍巴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凌夫人看。
凌夫人正要发作的时候,她笑嘻嘻地说:「您说的原来是真的,我的眼睛现在就有些痛。」
「你!」
凌夫人气结,尤冰却满不在乎的往楼上走去。
你想踩我?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尤冰走了几步,忽然又退回来,拿起自己放在这里的剧本,在凌夫人面前晃了一下,说:「现在,您可以在这里慢慢喝茶了,这里没有别人,不会痛到别人的眼睛的。」
尤冰今天心情很不错,不过这美妙的心情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
她是下午临时被叫到剧组去的,阿罗当然还是要跟着她的。
这个时候,阿罗已经将尤冰要她去查的事情,给安排人去做了。
尤冰到剧组的时候,她的几个小助理都已经在那里等她了,看到她很是开心的向她招手。
她还没有过去,半路就被另一个人给劫下了。
尤冰有些奇怪的看着眼睛红红的甘蓝,说:「你是来找我的?」
甘蓝点头,随后看了眼她身后的阿罗,「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她的声音有些干哑,看起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
尤冰点了下头,没有拒绝。她又对阿罗说:「给我们一点时间,不会很长。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阿罗抱着手臂,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对你们的私事不感兴趣,不过大小姐,您也应该清楚,我对您寸步不离,还有不该听的不该说的,我心里都有数,你们没必要避开我。」
「是,我知道……」
尤冰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甘蓝打断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尤冰,是你授意的吧,你故意让她这样说。她是你的保镖,怎么可能你说了不算。」
尤冰皱了皱眉头,「阿罗一向是这样,你不喜欢也没有办法,当然,如果你不想聊的话,现在急可以走。我也很忙的,不想浪费时间。」
甘蓝张了张嘴巴,指了一个方向说:「去那边。」
尤冰答应了,阿罗则是和她们相距一段距离跟着。
甘蓝背对着尤冰说:「我问你,你究竟还爱不爱赖寒飞。」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要是感情,毕竟我追了他三年,不可能说一下子就全都没有了的。」尤冰无奈又苦涩的扯了下嘴角,「但是现在的我,还能怎么样呢,我发现,我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他可以不在意的对女生示好,只是因为他有需要,那个人的力量能够帮助到他。我甚至都怀疑,对他来说,我是不是也扮演着遮掩的角色。最开始或许不是,毕竟那个时候,我真的一无所有。可是后来,我想,他变了,只是我没有发现。」
尤冰顿了一下,皱皱眉头,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或许,他就是那个样子的,只是有些属性,没在某种特定环境下的时候,我是看不到的。」
甘蓝说:「尤冰,你用不着把话说的那么复杂,我只想知道,你到底还喜不喜欢他。」
尤冰摇摇头,「有一点放不下的念想,但是绝对不可能再做恋人了。」
甘蓝认真的看着尤冰的表情,对方的脸色很平淡,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可见,她说的是真的。
甘蓝沉了口气,她现在真的是太爱赖寒飞了,如果她追逐赖寒飞会和某种利益相衝突,她也说不好自己会不会放弃,可是现在,她要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她该这么做,一个人一生至少要拼搏一次,为了事业,为了梦想,为了自己的爱。
「那么,你可以不和他联繫吗?」
甘蓝盯着尤冰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回答,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其实是有些过分和无礼的。她没有任何权力去干涉,尤冰如何去经营自己的生活,以及叫什么样的朋友。更何况,她和赖寒飞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
尤冰勾着唇角看着她,迟迟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她清楚的看到甘蓝面部的变化,脸颊的肌肉因为紧张开始慢慢僵了一些,随即,她放鬆下来,但是更多的是生气。
尤冰呵呵的笑了。
「你笑什么!」甘蓝几乎是吼出来的。
原来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要发脾气,这可一点意思都没有。
尤冰无奈的摇摇头,说:「不是我不想答应你。只是你也应该明白,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赖寒飞来找我呢。电话我可以不接,在剧组里的话,我根本就躲不过。甘蓝,其实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我不想再和他纠缠,自然不会主动联繫他。你要做的,就是去跟他说清楚。」
尤冰走向她,两个人贴的近一些,她的声音也放轻了一些,「你难道还不懂,事情最根本的地方不在我这里,而是在赖寒飞。」
甘蓝的睫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