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的父亲看着她,半晌,才有些沙哑着嗓子说:「就在昨天的时候,忽然极其的一个名字,好像是谁在我的耳边念叨了一句。是一个女人对我说的,也可能是我在做梦吧。」
尤冰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回答。
谭宗明的父亲说:「难道是你吗?」
「你跟我说的,然后今天再来跟我说这些,试图用这种方法来说服我。让我相信你,一切的作孽都是我咎由自取和谭宗明无关,是不是在我向来之前,你们一直都在研究人物心里,还是说你们找了一个心理学的专家,想要通过则会中方法来控制我的思想,让我用一种愧疚的心态去面对谭宗明。」
谭宗明的父亲冷笑两声,又无奈的嘆口气,「面对我这样一个废人,他还要这么谨慎,也实在是难为他了。你看,我的一切全都是他的了,我现在没有人脉,没有金钱没有地位,甚至连这个房间的门也出不去。我用什么去惩罚他呢。」
他说着,忽然用渴望的眼神朝外面看了一眼,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既然拿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了。」尤冰觉得一旦他说了,和有可能是自己不能推辞却又无法真正去做的事情。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想要出去转转,这样也不可以吗?」谭宗明的父亲说,「你们都说我谁了很久。到底谁了多长时间,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要是再这么一天天的在床上躺下去,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虽然没有以前的实力,也不再是一个董事长,可毕竟我的年龄也没有那么大,我还不想死,活着多好,可以看到大千世界,可是看到花花草草。对了,偶尔还能看一下,你们这些小明星拍的电视剧,我既然睡了很久,那么我想在这段时间里应该又出现不少新人,漂亮的小花旦,应该有不少吧。」
尤冰声音严肃的说:「我不是明星,只是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演员。我只是将这看作我自己的一份职业。我不是屏幕上的跳樑小丑,也没有想要因为这样一份职业而将自己提高一个层次。」
「提高?」谭宗明的父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就是戏子罢了。层次已经摆在那了,没有提高,除非你换工作。还有,你说你不是跳樑小丑?我告诉你,只要是那些靠着演绎吃饭的,在我眼里没有一个不是可悲的。」
「可是我们一直都很努力很拼搏。」尤冰说,「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们。我告诉你,演员也是有尊严的。我们用我们的方式将人们的生活环境,以及当下的一些现状展现在人们面前,我们就像是一面镜子,让大家可以看到他们平时会忽略的东西,只有这个样子才会有反思,一切才会有改变。」
「年轻人,别激动,不然说出来的话都成了放屁。」谭宗明的父亲对尤冰说话是没有一点的客气,他冷冷的说,「电视发展才多少时间,没有大屏幕的时候,人们的社会难道就一成不变了吗?」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
谭宗明的父亲扬了下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别说了,好吗?我不想听。」
他嘆口气,看着窗外的阳光,说:「我只是想要出去坐坐。就这么难吗?一会儿就好,我不会跑的。再说,谭宗明家里不是有很多人吗?」
「昨天沈黎耀带你出去过吧?」不然沈黎耀今天怎么会这么警戒,一定是这个老爷子做了什么,让沈黎耀不得不打气十二分精神来。
谭宗明的父亲笑了笑,说:「你们啊,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都将矛头放在我这个老爷子身上。」
「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气,见见风。」
「要不,你多找几个人过来一起顶着我也行啊。」
尤冰不觉得他还能做出更让人头疼的事情来,毕竟他一直在房间里呆着,见不到阳光,也确实对身体不好,可是出去的话……
沈黎耀太辛苦了,尤冰已经让他去休息了,家里的警卫都是沈黎耀在安排,哪些人可以动,哪些不可以,还有要养精蓄锐的,有要出去做事的。
尤冰做不了主,也不想打扰谭宗明。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尤冰打开门,看到眼睛里布满血丝的沈黎耀就站在门口。
尤冰有些意外地说:「不是让你去睡觉吗,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呀。」
沈黎耀的脸色很严肃,他摇摇头,示意尤冰跟他出去。
尤冰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后走出去,小心的带上门。
沈黎耀拉着尤冰又往一旁走了些,说:「郑英明和他母亲过来了。」
尤冰一听立刻变了脸色,在这种时候他们还来添什么乱。「他们来做什么。」
沈黎耀说:「他们没有挑明,非要见先生。」
「宗明不在,让他们离开就是了。」
沈黎耀为难地说:「他们不肯走,我怕的是,会让老先生看见他们。」
「你就不会让人强行请他们离开吗?」尤冰有些气闷,沈黎耀做事一向麻利,今天怎么连这样的小事都婆婆妈妈。
沈黎耀解释说:「不是我不做,主要是,那个女人好像是有备而来。他说如果先生今天不见他,先生一定会后悔。您别忘了,即使她离开这里,她的身份还是先生的继母。欧阳镜明又正是处处和先生做对的时候,我觉得还是谨慎小心一些为好。」
尤冰的眼睛转了转,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可是宗明不在,就算让他们进来了,也见不到人啊。」
「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代替先生见他们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