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程也下意识地微张开嘴。许雾把这根沾满两人体液、亮晶晶的棒棒糖,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她俯下身,温热潮湿的口腔含住他顶端那最敏感的部位。像在品尝一颗真正巨大�**枪。舌尖灵活地舔舐过马眼,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时而重重地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
程也呼吸彻底乱了,手指**她头发里,想推开又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
就在他动情了想狠狠在她嘴里**的时候,猛地从他的**上退开,带出一声清晰的“啵”响。她唇瓣湿亮,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声音沙哑却清晰:
“程也,**来。”
程也重重喘了口气,摇了摇头,汗水从额角滑下:“不做了,你疼。”
许雾却伸手捧住他的脸,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又一路吻到他紧绷的嘴唇,气息交融:“只要是你……”
她贴着他的唇,一字一句,热气全喷进他嘴里:
“**烂了,也想跟你搞。”
**,这他妈谁还能忍。
他握着糖,用圆润�**乔颍轻柔缓慢地在她红肿�**和受伤的**周围滚动,按压。
糖球的黏腻和微凉,磨蹭着最敏感脆弱的地带,许雾忍不住扭动腰肢,“程也……”她抓着他的手臂,“快……****……”
“用你的大**……搞我……”
“**……**我……”
每一个字都像火种,丢进程也早已沸腾的血里。
他猛地将棒棒糖塞回自己口中,狠狠咬碎。下一秒,他掐住她的下巴,凶猛地吻了下去。碎裂�**枪颗粒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上翻滚,交换,甜腻的汁液混着唾液,分不清彼此�
与此同时,他腰身用力,滚烫坚硬的**,捅进她湿软紧致、带着伤的身体里。
“呃**——!”
许雾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痛楚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开。她嘴里还含着糖的碎渣,还缠着他的舌,下面被他完全填满,贯穿。
疼。但更多的是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归属感和**。
她夹紧**,死死绞住他,在剧烈的撞击中含糊地**:
“爽……程也……”
“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