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摸，指尖隔着警服画着圈。
“程警官——”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想玩医生的大**吗？”
程也喉结滚了滚，声音已经哑了：“许医生给玩吗？”
“程警官——”她的手已经绕到他**前，抓着警服下的**肌，用力揉了揉，“想**医生的****吗？”
�**…嗯。�
“嗯？”她手上用了点力，掐他的**，“嗯是什么意思？想还是不想？”
“**。”程也低骂一声，“许雾，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程警官叫错了。”她手上猛地一用力，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要受罚。”
另一只手绕到他背后，揉他的腰。
程也被她揉得呼吸都乱了，闷哼一声。
“又错啦？”她松开他的**，笑得得意，把人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揉自己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塞进嘴里搅弄，看着自己在他面前发**。
“程警官——”她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问，“想**来吗？”
程也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她后脊梁一凉。
“许医生。”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铐得住我吧？”
许雾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拦腰捞起来扛在肩上。
“啪！啪！啪！”
几巴掌狠狠落在她**上，比刚才还疼。
“许雾，**长胆子了，”程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敢铐老子了？”
“程也！疼！真�**郏”鸫蛄耍�
“不疼你能记住？”他又是几巴掌，“谁他妈让你关机的？”
�**…�
“说！谁让你关机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我他妈以为你又——”
他没说下去。
但许雾听懂了。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下班后打她电话，出现关机提示音的那一瞬间，他肯定心脏骤停了吧。肯定发了疯一样调监控、开天眼、满城翻吧。
他肯定以为……她又消失了。
又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等他再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
“程也。”她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吓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说话，把人扔到床上。
然后一把撕了她**上那两片碍事�**纸，低头就咬了下去�
是真的咬。
又嘬又咬，**、**，两个**被他啃得全是青紫的牙印。
“**！程也！轻点！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
“放？”他抬起头，眼底烧着火，“许雾，你听好了。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
话音刚落，程也一**捅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