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索吻—而是精准地、不容抗拒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渗血的划伤。不深,但很长,血珠正一颗颗往外�**�
他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用舌尖舔舐过去。舔得用力,甚至带了点狠劲,像要把那伤口连同疼痛都吃进去。
粗糙的掌心死死按着她腰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许雾。”他哑着嗓子叫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脆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嗯?�
“为什么帮我。”
“当谢你那天吻我。”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唇移开伤口,烙印般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程也。”
“在。”
“我们现在,”许雱在剧痛与灭顶的感官**里,扯出一个妖冶的笑,“算皮肉关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