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褥凌乱,床下都丢的衣服,衣服都被玩坏了,他赤-裸的胸膛背后还有好几道红色的抓痕,是昨晚他往死里弄她的时候她抓下来的。
想起昨晚,他英俊惺忪的眸色里溢出了缱绻的笑意,这个女人外表冷的可以,身体那么软,他怎么折都折不断,还弄不死。
越弄她越想弄!
他掀开被子下床,「若菱,若菱!」
房间里没有人应。
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