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此为借口来挑衅。”
“只是,药长空此人,很不好对付!”
“如何的不好对付?”
能让云寒月说出不好对付这几个字,实在是很有些不容易,何况,还加上了一个‘很’字!
风北玄相信,这绝不是云寒月为了让自己打消这个念头,而故意编出来的一句话。
云寒月道:“在过往的数年时间之中,我和他共交手过三次,最后的胜负如何,你可知道?”
风北玄想都不想,回答道:“肯定是云师姐你赢了。”
云寒月笑了笑,道:“少主,这三次交手,皆是以生死定胜负,他还活着,而且活到现在,活的很好,如此,你自己可以去想像一下。”风北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