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飞快地上分,然后走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我刚要压分,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孙凯,这小子也来玩钱。
孙凯嬉皮笑脸地说:“带我一起玩吧。”
我不由地看向阿涛,他眉头微皱,轻轻摇了摇头。
显然,阿涛不知道孙凯是我同学,怕节外生枝,不愿带他。
我忙介绍:“孙凯,大学同班同学。”
阿涛瞅了孙凯一眼,低声嘱咐:“先玩一会,别分心。”
于是,我不搭理孙凯,认真按照阿涛的指示,在三种颜色的兔子上,各压了两分。
转盘开始旋转,指针最后落在红色的兔子上,开出最低的倍数。
阿涛悄声说:“你看,压这么小的倍数,机器也吃分,说明进入吃分阶段了,你继续押小分,什么时候出熊猫了,你叫我。”
说完,阿涛去旁边观察另外几台机器,他叼着烟,也不跟别人攀谈,只是默默地注视转盘,比较低调。
孙凯见我玩的小,他十分不解,站在旁边不停地教唆,让我压狮子和熊猫。
这家伙的想法是,宁可错过小虾米,绝不放过大鲤鱼,逮住高分倍的狮子才是正道。
我紧绷着脸,丝毫不被孙凯的话所动摇,同时也想试验阿涛的技术到底如何。
坚持了五六分钟,转盘指针停在黄色的熊猫上,倍数挺大。
一起玩这台机器的三个家伙都乐了,他们都压了熊猫,最高的一个中了三百多元。
孙凯惋惜地埋怨:“你看,让你压高分,偏偏不听。”
我忙喊阿涛过来,他一听机器出了熊猫,便让我改压熊猫,依然用很小的分,等分别中了三把熊猫后,再压最小的兔子,等连续出五把兔子,再压满所有倍数的狮子。
我一听就晕乎了,不过这种打法输钱很慢,我也有时间跟着耗。
孙凯见我听从阿涛的吩咐,忙问:“戴眼镜的人,是你朋友?”
我点点头,注视着转盘,见指针再次停在熊猫上。
这一次虽然压的小,但把刚才输的钱赢回来了,于是,我继续压熊猫。
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机器又跑出两个熊猫,我依照阿涛的吩咐,改压最小的兔子。
不料,这次指针定格在大倍数的狮子上,其他人也没压多少分,他们骂骂咧咧的,纷纷后悔。
孙凯急乎乎地说:“肯定会连出狮子啊,你快压!”
我瞪了他一眼:“别叽歪,去一边自己玩!”
孙凯悻悻地笑笑,拍了拍干瘪的口袋,表示没钱。
我心里不爽,看着机器面板上的倍数,心想连续出五把兔子,得到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