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愿意,她也不会应下的。再说,我也不想**她做她不喜之事。”
曾懿想了想,说:“这事倒也不难?”
燕王在榻上轻踱几步,看向他,问:“怎么办?”
曾懿道:“这事殿下出面反而不好谈,就让我去替殿下说媒吧。”
“说媒?”
“是。就如当初和张氏结亲一样。”曾懿说,“殿下您现在是一头热,昭华县主可看不出那个意思。婚姻者,上事宗庙,下继后世,是权财利益之事,并非只是您那一头热的赤诚之心。但您同县主谈权财利益,只是玷污真心,我则不同,我是您的辅臣,正适合去谈这事。”
虽然曾懿所说非常有道理,但是,事涉他的阿姊,燕王还是不放心,认真问道:“你是要和她怎么谈?之后情况好坏如何?”
曾懿琢磨了片刻,道:“殿下,您想近期就娶她,自是不妥的,且不说李文吉新死,昭华县主还得为他守孝,此其一,其二是她毕竟是您的嫂嫂,您如今要这么做,必定会被朝臣大骂,于您和她的名声不利,除此,说不得还会有有心人故意借此歪曲事实,认为是您因为看上嫂嫂害死堂兄。是以,我认为,最好是劝县主好好守孝守节,立誓不会再嫁,待您大事已成,无人再掣肘时,您再谋同她的婚事,如何?”
燕王听罢,失笑,说:“你这样劝阿姊,阿姊说不得会抽剑砍了你。她剑术颇佳。”他现在可不想失去这位亲近的谋臣。
曾懿说:“县主乃是通情达理之人,怎么会生气?”
燕王心说你们都不了解她,她就是会因为这种劝说生气的人。
燕王轻叹了口气,摆摆手,心下已经有了计较,道:“就这样吧,不需要你做媒。以后我有需要时,再劳烦你做这个说客。”
曾懿心下一松,问:“殿下想通了什么?如果想通了,在外人面前,还请同县主注意分寸,不要有什么流言。”
燕王本就长得高,此时低头瞥了他一眼,颇有些高深莫测之感,说:“我明白。”
燕王打发曾懿下去安顿休息,这才又叫了一直为元羡安排守卫和元羡身边仆婢都较熟的贺郴前来。
贺郴恭敬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
燕王假装不是很在意地问:“我昨**今**都在阿姊那里看到一名中年男子,白面无须,看着又不像宦人,又有一点眼熟,你知道是谁吗?”
贺郴愣了一愣,迟疑着道:“殿下是指昨**送小娘子前来的元随元管事吗?”
“他?”燕王听到“元随”二字,便有了一点印象了,说,“那就是他。十多年未见,他老了不少,是以没认出来。”
贺郴不由问:“殿下之前便认识他?”
燕王微微颔首,说:“曾在当阳公主府里见过他,但他只是奴仆,只见过几面,不算熟识。”
燕王又问:“我听人传说阿姊谣言,说她以奴仆为面首,是指这个元随吗?”
贺郴心下忐忑,额头简直要冒冷汗,心说他是武将,不是巧舌如簧的文臣,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事才好。
贺郴僵着脖子道:“那些应是他人污蔑县主的谣言,既然是谣言,属下实在不知去哪里求证。”
燕王对贺郴这回答比较满意。
正在这时,一名近卫到门外禀报道:“大王,县主处管事元随求见。”
正说此人,没想到此人便**。
燕王坐到上位去,道:“传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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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羡回到桂魄院,胡星主正在大堂等着,除了他之外,还有数名捕役及燕王近卫在堂外廊下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