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然在外面的时候猜的不错,这里确实是用作仓储的一排平房,眼前的这间房则是一个大约五十平方的杂物间。只见房间里凌乱地堆着很多纸箱子,还有扫把拖把等清洁工具,以及其他的一些凌乱的塑料盆,铁架子等东西。
那个叫金医生的男人正坐在中央空地上的一个皮椅里,一头碎发,面相说不上难看,。坐姿和看人的眼光有些痞里痞气的,更显眼的,他身上居然穿着白大褂。
方星然有些警惕,刚刚给自己诊断的医生里没有他,谨慎地向后退了两步想要离开。
“外面有人守着,你走不了的。”阿金笑着道。
方星然看着周围的环境,再看看男人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心里生出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叫阿金,你叫我金哥就行了,我是监狱医务室的负责人。”阿金又笑了笑,“别害怕,别看我是个糙汉子,我对女人最温柔了。”
�**…”方星然神经绷得更紧了,想要继续后退,奈何已经�**门边,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听我同事说,你的精神情况有点不太好,但是姜医生却说你是假装的,目的是为了骗取保外就医。”阿金看方星然一脸警惕也不在意,自己继续说了下去,“但是我看你一副单纯干净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是撒谎的人。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帮她?方星然心中的警惕放松了点,医务室负责人应该是能帮得上自己的。
“怎么,瞧不上我**。”阿金看出女人轻视的眼神。
方星然摇了摇头,“不是。”
反正也没有办法了,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拼一把,万一他真能帮自己呢?
想到这里,方星然立刻患上一种温柔的语气,对对面的阿金说道:“金哥,金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是真的精神有问题。我最近经常能看到一个穿着囚服的女囚犯,但是周围的人都说看不到,说根本就没有人。刚开始我觉得是她们在耍我,其实她们都看得见,但是我后来渐渐意识到她们似乎真的看不见,我怀疑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可是医生们都不相信我。”
“哦,这样**。”阿金点了点头,态度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急切了,他手指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人食五谷杂粮总有生病的时候,我最近也经常觉得头疼,可惜也没人给我按一按。所以我也只能和星然你一样,虽然有病痛,也只能自己忍着了。”
方星然听了男人的话有点楞,这种话似乎在隐隐约约暗示着什么。
但是想要自由的**占了上风,她没有多想,赶紧机灵地走到男人的身后,双手手指放在了男人两侧�**�**周围,“金哥是这里疼吗?我虽然不会**,不过以前也经常帮我男朋友按一按头,帮他缓解压力,您看我现在的这个力道行吗?”
阿金得意又满意地笑了笑,“嗯,这样的力道很好,那就辛苦星然了。”
“金哥太客气了,能为金哥做点事情我很开心。”方星然殷勤道。
“说起来,很多人进了监狱就会明显比在外面的时候沧桑,但是星然你好像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是有什么秘诀吗?”
方星然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夸过了,心里不由得开了花一样的地开心,“金哥过奖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只是一直在坚持保养。虽然监狱里�**跫不如外面那样好,但是只要有心,总会比不保养要好上很多。�
“原来这么简单**,不得不说星然你保养的真好,连手都还这么细腻,一点也不像做过粗活的样子。”阿金伸手摸上了按在自己头上的两只细腻的手。
男人的手热而粗糙,方星然全身顿�**鹆艘徊慵ζじ泶瘢如果她再没看出来这个男人想做什么,那她就白白地在男人中间混那么多年了